隔日。
他走進家門。
為了延緩衰老,五位數一片的黃金麵,顧傲霆不要錢似的往臉上。
進口燕窩、頂級膠原蛋白口服,以及各種名貴補品擺在茶幾上,供他隨時食用。
顧北弦走到顧傲霆邊,站定,垂眸俯視著他著黃金麵的臉,說:「老顧,跟你說件事。」
「要給逸風訂婚,這種事您最擅長,幫忙籌備一下。」
顧傲霆忽地揭下剛了三分鐘的麵,噌地一下坐起來,一雙大丹眼瞪得溜溜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顧傲霆額頭青筋暴起,怒目圓睜瞪著他,「我不同意!這門親事,我很早前就反對過!一直反對!訂婚的事,門都沒有!」
「我珍惜個頭!」
捶一下沙發,拍一下大。
顧北弦不聲道:「南音也是溫室裡長大的花苗,墨沉出事,南音不離不棄。」
顧北弦眸微沉,抬腕看看錶,「好了,別說那麼多了。明天就派人籌備吧,最近你不要去公司了,隻負責這一塊。籌備好後,就去阿堯家提親,商量訂婚事宜。我還有個應酬要忙,走了。」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
瞧瞧,千辛萬苦,結果培養出了個大尾狼!
這是要架空他的節奏!
顧傲霆氣得麵都不了,晚飯也沒吃。
秦姝忙完回來,就看到他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黑著一張保養良好的臉,擺著大馬金刀的架勢。
將包放下,掉三公分低跟小羊皮鞋,秦姝走到他麵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麼了這是?不是天天自稱笑麵佛嗎?怎麼突然變黑臉關公了?」
秦姝笑,「這是喜事啊,你氣什麼?」
秦姝佯裝生氣,「顧傲霆,給你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秦姝氣笑了,「翅膀了啊,顧清流,就不怕我生氣不要你了?」
手一將拉到自己邊,抬手環住的肩膀,頭靠到肩上,他氣焰弱了九分,「姝啊,我不想讓倆人訂婚。倆人一個父親有病,一個母親有病,都攜帶傳基因,以後萬一發病怎麼辦?生的小孩不健康怎麼辦?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為了家族企業,我的目必須要放得長遠,為子孫後代著想。」
話雖如此,可顧傲霆還是憂心忡忡。
秦姝被他逗樂了。
次日下午。
還沒開口,顧謹堯已經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
顧傲霆端起茶杯呷一口,開門見山地說:「纖雲這小姑娘好的,我也很喜歡,就是北弦有病,我怕逸風會傳到,到時再拖累纖雲。」
見他顧左右而言他,顧傲霆心下生氣。
顧傲霆甕聲甕氣地說:「我要見你爸媽。」
兩杯茶後,顧傲霆起離開。
去加州,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吃不好,睡不好,他這把老骨頭肯定吃不消。
顧傲霆吩咐生活助理去查柳忘的號碼。
理一下思路,顧傲霆撥通柳忘的手機號。
顧傲霆清一清嗓子,開口道:「小柳,你還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