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撿起針灸包的功夫,皇甫嬋已經恢復冷靜。
似乎是在意料之中,顧胤自嘲一笑,平靜地說:「我今年二十二歲,已經年,大學也畢業了,不是小朋友,也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被說中心事,顧胤默然不語。
顧胤眼神沉了沉,「因為眼高?」
「大七歲而已。」
皇甫嬋笑著朝他揮揮手,轉就走。
皇甫嬋拉開門,走出去。
皇甫嬋搖搖頭,「沒,跟我開了個小玩笑。」
「沒什麼,不提了。」
他道:「如果有煩惱,及時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
「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一個比一個難聽。
二人上車。
沒開多久,手機響了。
顧逸風劃鍵接通。
手機裡傳來墨鶴好聽的男低音,「顧胤沒為難你和纖雲吧?讓你有事給我打電話,怎麼每次問你都說沒事?真的沒事?」
墨鶴是唯一一個讓心生憐惜,讓心跳加速的男人。
顧逸風邊開車邊說:「真沒事,暫時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纖雲雖然年紀小,事卻比我想象得有分寸,一直和顧胤保持距離。顧驍科打諢,裝作捨取義的樣子,讓顧凜束手無策。皇甫醫生醫高明,幫顧胤針灸療傷。事已經解決得七七八八了,回頭我再去收個尾就好了。」
顧逸風調侃了一句,「師父剛新婚,得忙著度月,為徒,不能敗你的興。」
顧逸風結束通話電話。
三年了。
該放下了……
一早就和顧纖雲約好的,讓來外公外婆家吃晚飯。
顧逸風開啟後備箱,拎出幾盒禮品,遞給皇甫嬋兩盒。
顧纖雲迎出來,先是抱抱皇甫嬋,又來抱顧逸風。
皇甫嬋角掛著淺淺的笑,心裡卻有點羨慕,想象了下若黏在墨鶴上,會是什麼模樣?
暗暗警告自己,他都結婚了,就不要老想他了,不道德。
雲闊海夫婦熱地招呼皇甫嬋。
飯菜很快備好上桌,菜肴相當盛。
手裡拎著公文包,臂彎搭著一件西裝,高高瘦瘦穿一件淡細麻襯衫,斯文英俊的麵孔,略帶一清冷的氣質。
雲灝溫和一笑,「臨時有點事要理,耽擱了。」
想了下,雲灝記起,這位是讓他拿葯吃的醫生。
皇甫嬋沖他出個雅緻的笑容,「我皇甫嬋吧,千裡共嬋娟的嬋。」
雲灝換好鞋去洗了把手,回來坐下。
皇甫嬋笑得越發文雅,「醫生治病救人,是份工作。」
皇甫嬋含笑不語,心裡卻覺得他是見過的最紳士最文雅的男人,和他說話有種如沐春風的覺。
是本有舊疾,加上思慮太多,工作勞累引起的。
皇甫嬋端起酒杯,回敬他一杯酒。
燈關上,雲灝閉上眼睛對著蠟燭開始許願,一願父母健康長壽,二願姐姐姐夫幸福快樂,三願纖雲和顧驍學業有,四願他們順利,五願公司蒸蒸日上,唯獨沒為自己許一點願。
眾人開始為他唱生日歌。
數顧纖雲唱得最大聲,蓋過所有人的聲音。
看到燭橘的暈圈裡晃著一張張笑臉,無論男老值都很高。
雲灝不聲地收回目,心裡卻盪起細微的漣漪,猶如一粒石子投平靜的湖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