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顧逸風和顧纖雲帶了禮品去探他。
顧逸風獨自一人進了病房。
顧逸風將禮品放下,走到床邊,垂眸著他,問:「恢復得怎麼樣了?」
顧逸風盯著他的眼珠,又道:「顧胤,表哥,還記得我嗎?我是逸風,顧逸風。」
像個模擬機人一樣。
顧逸風偏頭問顧凜:「不是說手功了嗎?這是什麼況?」
「多久能恢復正常?」
顧逸風眸深了深。
顧逸風淡嗯一聲。
顧逸風道:「會轉達,但纖雲不會來,有什麼事由我全權代表。」
想說什麼,言又止。
顧逸風和顧纖雲直接去找了顧胤的主治醫生。
顧逸風俊臉神凝重,問:「顧胤以後會變植人嗎?」
「我喊他,他沒反應,這是什麼況?」
顧逸風好看的微微抿。
烏鎖鎖和華天壽已經去世,顧凜的作用貌似不大。
辭別醫生,二人離開醫院。
顧纖雲道:「下次我們一起進病房吧,我跟他說說話,看有沒有用,畢竟是為了救我,我欠他一份人。」
「你別多心,我對他沒有男之。」
「誰?」
「治好他,我再多給些補償,你就不欠他的了。欠錢好還,人債難還。」
顧逸風眸變凝著,「傻,以後我們會為一家人,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自打顧胤住院,已經很久沒笑過了。
對方很快接通。
皇甫嬋道:「可以。中醫博大深,很多西醫解決不了的問題,都會採取中醫,但我要先看看病人,再對癥下藥。」
皇甫嬋掃一眼金額,有些意外,「定金用不了這麼多。」
「我正好來京都開會,明天下午六點後有時間,你帶我去看看病人。」
次日傍晚。
顧逸風向顧凜簡單介紹了一下皇甫嬋。
想了半秒,想起是在墨鶴的婚禮上。
可能五長得緻的原因,竟然有一種淒楚可憐的覺。
號完脈,皇甫嬋又向顧凜要了顧胤病例和檢查報告。
顧凜上答應著,眼裡卻有疑。
顧逸風極淡勾,「這位是大名鼎鼎的皇甫醫館的大夫,皇甫嬋,『針灸鼻祖』皇甫謐的後人。家世代從醫,爺爺是皇甫泰,你自己去打聽。」
這是想用顧逸風的人,又怕顧逸風讓人對顧胤暗中下手。
他是什麼樣的人,就會下意識地把別人想什麼樣。
顧逸風聽出他話下麵的懷疑,鼻子哼出一聲涼笑,「但凡不是看顧胤和我一起長大,從小沒爹沒媽太可憐,但凡此事和纖雲沒有關係,我絕對不會手。雖然你是我的長輩,還是要送你一句話,『君子坦,小人長慼慼,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皇甫嬋洗完手出來。
皇甫嬋說:「就近找家酒店吧,住酒店方便給顧胤治病。」
聞言,皇甫嬋偏頭瞅一眼他稜角分明的側臉,調侃道:「這麼放心我?讓我住到你家裡。」
想到墨鶴,皇甫嬋清麗的臉上漾起一抹溫而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