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顧北弦漆黑深邃的目，沉靜地鎖定蘇嫿。
簡簡單單幾個字，下麵匿著千言萬語和萬分心疼。
明明纖瘦脆弱，卻強裝堅強的模樣，讓顧北弦更加心疼。
是很深的一眼。
一眼過後，他毅然地拉開門，走出去。
出來後。
顧北弦給助理打電話，問：「警察那邊幾點能出結果？」
「你把手機給柯隊長。」
「柯隊。」助理喊了聲柯北，把手機遞給他，「我們顧總找你，有話要對你說。」
顧北弦開門見山道：「我太太剛才告訴我，說喝了有問題的花果茶，你們可以從茶上著手調查。嫌疑人有楚鎖鎖、華棋、顧傲霆。請你們連夜派人，去找這幾個人，要求他們配合調查。」
忍不住了把冷汗。
連自己親爹都推出去了。
顧北弦回：「是的。」
顧北弦眉眼清冷道：「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如果他什麼都沒做，你們自然會還他一個清白，不是嗎？」
幾秒鐘後，他纔回道：「說的也是。」
柯北指著桌上那盒花果茶，吩咐助手：「把這盒花果茶裝起來，馬上派人送回局裡化驗，儘快出結果。」
派了個人，連夜送回局裡。
聽到柯北說「花果茶」。
柯北微微點頭，「顧總剛打電話過來，說蘇嫿懷疑花果茶有問題。」
華天壽的臉，頓時皺得像個苦瓜，「那花果茶是我給的，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問我吧。」
他走到垃圾桶前，去找花果茶剩下的殘渣。
又去茶水間，那裡的垃圾也倒了。
華天壽如實說：「保潔負責，有兩個。一般都是六、七點鐘倒。」
華天壽不敢怠慢，「好，我現在就帶你去。」
柯北帶著其他隊友，由華天壽帶路，來到商場外麵的公共垃圾池旁。
垃圾車早上六、七點會來收垃圾。
監控被毀。
那麼，那花果茶的殘渣，就是最重要的破案線索。
幾個人忍著垃圾的腥臭味，爭分奪秒地尋找。
好在裡麵東西不多。
柯北把廢紙挑出來，把茶渣給助手，「馬上帶去化驗，中午之前儘快出結果。」
回店的路上。
柯北一一記下。
因為出了這種事，天壽閣要被查封幾天。
警方堪察完現場後，離開。
折騰大半夜沒睡，他的臉難看得厲害。
狄娥就迎上來了，彎腰拿拖鞋給他換，說：「老爺子，你可回來了。」
華天壽一言不發，扶著鞋櫃，換上拖鞋。
華天壽依舊不出聲，徑直朝飲水機走過去。
狄娥越心虛。
華天壽應了聲。
華天壽悶悶地說：「就喝涼的吧。」
華天壽手接過，忽然手一揚。
狄娥一愣，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又生氣又委屈道：「老爺子，你為什麼要潑我水？」
狄娥沒防備，後背撞到酒櫃上。
更加委屈了，「殺人不過頭點地，無緣無故的，你推我幹嘛？」
狄娥一愣。
後背懶懶地倚到酒櫃上。
語氣慵懶道：「老爺子，你跟我瞎扯什麼啊？什麼監控，我不知道。」
狄娥狡辯道：「我哪有，我閑的。」
狄娥保養得當的臉，微微變了。
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笑瞇瞇地說：「老爺子，凡事都講究個證據呀。沒有證據，你不能紅口白牙地汙衊我。」
狄娥眼皮垂下來，半天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