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去秋來,秋去冬至。
臘八這天,一早喝完華琴婉親手熬煮的臘八粥,墨鶴開始收拾行李。
他氣恢復了很多,瘦掉的慢慢養回來了,新長出來的頭髮髮是黑的。
「叩叩叩!」
墨鶴將行李箱推到一邊,邁開長去開門。
來人不是皇甫醫生,是久違的皇甫嬋。
皇甫嬋晃了晃手裡的針灸包和藥包,目輕移到別,說:「我爸又因公出國了,讓我來給你紮今年的最後一次針。葯是我爺爺給開的鞏固的葯,開了一療程的,喝完看況再定。明年再紮針,就不用這麼勤了,一週來一次即可。」
「你朋友還沒放假?」
「去床上坐著吧。」
墨鶴走到床前,了上,坐下。
可是心臟卻跳得像萬馬齊鳴一般,咚咚地響。
如今他恢復了一個健康俊朗的男人。
上既有人的英氣,又有劫後餘生的灑。
皇甫嬋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隻能醫他的病,卻醫不了他的心。
錯過了……
練地給墨鶴紮完針,皇甫嬋去衛生間洗手。
那是一筆相當大的金額。
兩年後。
天還沒亮,墨鶴就開車來到民政局門口,排隊。
五二零,諧音「吾你」,這種浪漫又有紀念意義的日子,來領證的人太多。
墨鶴停好車,下車,來到隊伍後麵。
引得排隊之人,不時看他。
他麵無波瀾,掏出手機撥給顧逸風,「民政局九點上班,你等八點半再去接你小姨,讓多睡會兒。」
「好。」
顧逸風打來電話,「師父,我來我外婆家了,我小姨正在臥室化妝,讓你不要著急。我外婆親自把他們家戶口本拿給我,我外公讓你們領完證,回家來吃飯。他和傭人要去買食材,問你想吃什麼?」
原以為華琴婉會在戶口本上做足戲,故意拖延一陣子。
墨鶴道:「你跟我嶽父說,讓他不要忙了。我帶琦琦回我們自己家吃,吃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墨鶴輕嗔:「臭小子,鑽錢眼裡了。放心,你師父的錢以後會分給你和我的孩子。師父有很多錢,不會缺你錢花。」
他默默結束通話電話,心裡一片。
不,師父對他遠勝過爸爸媽媽爺爺和外公外婆。
顧逸風噔噔噔上樓,推開陸恩琦的閨房門。
顧逸風安靜地看了片刻,不懂幹嘛要做這些無用功?
抬腕看看錶,顧逸風催促道:「小姨,別化了,你不化都若天仙,再化還讓別人活嗎?」
「顧纖雲纔不化妝。」
一襲質地良的白洋裝,是親手設計的。
換好服,陸恩琦和顧逸風下樓。
陸恩琦掃一眼他手裡的茶杯說:「爸,大清早的,喝點茶,有的茶傷胃。」
養這麼大,馬上就要和別人領證了。
可還是悵然若失。
走過去,俯摟住他的脖子撒,「沒事的,爸爸,鶴鶴哥哥是孤兒,即使以後結婚,也不是我嫁出去,是他來我們家。他說過的,要做我們家上門婿。到時你和我媽如果不適應,我們就在家裡住。」
陸恩琦嗔:「爸,我是您親生的,還是他是您親生的?」
陸恩琦俏皮地了舌頭,「我不會,也不敢,因為沒人能打得過鶴鶴哥哥。」
華琴婉站在二樓樓梯口,看著樓下三人,抬手悄悄抹掉眼角的淚,卻沒下樓。
噔噔噔跑到麵前,抱住說:「媽,別哭了,今天是我和鶴鶴哥哥大喜的日子,你該開心才對。」
「鶴鶴哥哥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能在最好的年紀嫁給他,是我的榮幸。」
「今天領吧,不改了,怕你哪天反悔,再塞給我一個祁跡軌跡古跡跡什麼的。」
轉回房。
來到顧逸風的車前。
顧逸風道:「小姨,去後備箱幫我拿瓶飲料。」
「讓你拿就拿,別廢話。」
裡麵出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鮮花,有進口的紅玫瑰、白玫瑰、藍妖姬、鬱金香、法式陸蓮等各種貴鮮花,還有票票紮的「有錢花」。
陸恩琦驚呼,「好多花!好漂亮!」
陸恩琦道:「讓我爸找找關係,直接去領證就好了。」
陸恩琦大眼睛彎彎一笑,「我的鶴鶴哥哥還是一如既往的艮直啊。」
顧逸風發車子,將陸恩琦送至民政局。
陸恩琦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墨鶴,沒辦法,他外形太過優越,想瞅不到都難。
二人拍了照領了證,和一群新人去禮堂宣誓。
墨鶴髮車子。
墨鶴按捺住激的心,淡聲說:「回我們的家。」
「慶祝,當然要慶祝。」
車門拉開,墨鶴俯將從車裡抱出來,大步朝門口走去。
明明心裡激萬分,卻明知故問:「鶴鶴哥哥,你打算怎麼慶祝?」
陸恩琦心臟瞬間跳一拍,小臉噌地紅一大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