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恩琦心裡狠狠地疼了一下。
可是再怎麼分手,總得見麵說清楚吧?
陸恩琦強裝淡定地說:「媽,你下山吧,不管鶴鶴哥哥什麼意思,我都要等他兩個月。」
這可是的心頭啊。
華琴婉重重地嘆了口氣,鬆開陸恩琦,吩咐保鏢:「你們抬下山!」
陸恩琦一把甩開他們的手臂,脆聲道:「我看你們誰敢我!」
在陸家,陸恩琦最大,男主人和主人都得聽的。
陸恩琦叮囑保鏢:「看好我媽,送下山,千萬別讓摔著。」
華琴婉一路走走歇歇,又下了山。
華琴婉累得兩條都不是自己的了,腳底也磨出了泡,整個人散一堆。
暗道,這是造的什麼孽喲!
歇了好一陣子。
從包裡掏出手機,給蘇嫿打電話,「嫿嫿,你把墨鶴的地址給我吧,我要見見他,否則你妹妹能活活瘦死。那丫頭說要在山上待兩個月,才幾天就瘦得三筋挑個頭了,待上兩個月,我不敢想象。」
「我是你親媽呀,你連我都不信嗎?我不會傷害墨鶴的,你放一百個心。」
「我真沒有惡意,我隻是想看看墨鶴,看一眼就行。」
華琴婉覺得這個溫順的大兒,也開始叛逆了。
墨鶴那種病是氣兩虧,多半得靠中醫調理。
邊打聽,邊去找。
恰好在醫館門口到要出診的皇甫嬋。
拿出手機,調出墨鶴的照片給皇甫嬋看。
當然,華琴婉隻拿手機拍了墨鶴的臉。
見這樣問,華琴婉心中有數了,道:「我是他阿姨。」
皇甫嬋見鬢髮灰白,皮白皙,著得,神雖疲憊卻不失雍容,眉眼間又和蘇嫿有幾分像。
「墨鶴是來我們醫館看病了。」
「我正好要去給他送葯,您跟我一起吧。」
一行人來到墨鶴住的酒店。
墨鶴戴上帽子,來開門。
墨鶴本能地將頭上帽子往下拉了拉,怕有白髮沒遮住,同時朝四周看去,生怕陸恩琦跟著華琴婉一起來了。
慢半拍才反應過來,華琴婉才沒那麼好心,帶著陸恩琦來找他。
他語氣客氣,帶著拒人千裡之外的疏離。
本來渾鎧甲,可是一句「孩子」,墨鶴居然破了防。
看,他要的並不多。
「進來說吧。」墨鶴轉進屋。
皇甫嬋也進來,將手裡的保溫桶放到床頭櫃上,擰開,拿碗倒出葯,遞給墨鶴,「先把葯喝了,今天不針灸,停三天再繼續第二個療程。喝完葯,我給你按一下。」
皇甫嬋接了杯溫水給他,「漱漱口。」
皇甫嬋又從包裡掏出塊糖剝了,遞給他,「含著。」
華琴婉看著彆扭,總覺得這個醫生對墨鶴過分好了。
如果這醫生對墨鶴有意思,倆人真能在一起,就沒恩琦什麼事了,正好分手,如了的願。
墨鶴瞥一眼華琴婉,不肯摘,「頭先不按了吧。」
皇甫嬋這才意識到,這位風塵僕僕的老阿姨,不隻是蘇嫿的媽媽,還是恩琦的媽媽。
皇甫嬋向墨鶴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阿姨是……」
「那你躺好,我們先從肩頸開始按吧。」
被針灸過艾灸過,可是按還是頭一次。
墨鶴也覺得自己過分彆扭了。
皇甫嬋手搭到他的肩頸位上,按下去。
華琴婉也常去中醫館找中醫按,男醫生也經常到。
理智上卻又希這個醫生和墨鶴能發生點什麼。
華琴婉走到沙發前坐下,看向忙碌的皇甫嬋,「姑娘,你有男朋友嗎?」
這正中華琴婉的下懷。
皇甫嬋如實說:「是不,但是我眼高,醫館工作又忙,沒時間談。」
皇甫嬋回:「二十六。」
華琴婉都想拍手好了,麵上卻佯裝淡定地說:「辛苦你了,這麼盡心儘力地給墨鶴治病。墨鶴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小夥子人特別好,手好,個子高,模樣俊朗,有擔當有責任心,格穩重,為人有有義……」
結果說著說著,華琴婉突然覺得墨鶴真的不錯,就是太瘦了,但是瘦能養胖。
以前覺得他比恩琦大十六歲大的,後來才知大十二,大十二貌似勉勉強強也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