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綁架案和司蝶有關,陸硯書意外,「是之前被前夫打的那個司蝶嗎?」
陸硯書說:「我派人查過,和前夫都是普通人。前夫的表哥,應該也是普通人吧。幾個普通人,哪來那麼大能耐,搞國綁架案?」
陸硯書眉頭擰起,「這事千萬不要讓你嶽母知道,被知道了,又得算到墨鶴頭上。」
「別的事都還好,就是在恩琦這事上,想不開。對恩琦太偏了,眼裡不下一點沙子。」陸硯書側眸看向顧傲霆,意有所指道:「顧董肯定能理解。當初因為嫿嫿的家世,顧董可是反對了好幾年。哪怕嫿嫿自再優秀,都不了顧董的眼。」
放在從前,他會啪啪啪地拍著脯,大言不慚地說,我改了!早就改了!
想到那兩對,就頭大。
陸硯書叮囑他,「墨鶴睡了,你進屋的時候輕點,別吵醒他。」
顧傲霆帶著保鏢來到樓上。
墨鶴雖然睡得迷迷糊糊,但敏銳的意識察覺到有人進來,以為是陸硯書,就沒睜眼,繼續睡。
墨鶴直睡到下午才醒。
墨鶴嚇了一跳,忙問:「發生什麼事了?您老眼睛怎麼這麼紅?」
墨鶴反過來安他,「別哭了,都過去了。弦哥現在活蹦跳的,有兒有,嫿姐溫賢惠還能幹,人生贏家一個。」
墨鶴心底湧起一片熱。
顧北弦聽到屋有說話聲,知道墨鶴醒了,推門進屋。
聽到「司蝶」二字,墨鶴眸幽沉。
他不想把往壞裡想,可是事實擺在眼前。
一週後。
司蝶因為證據不足,拘留了三天,被釋放。
打聽到墨鶴所住的醫院,司蝶帶著禮品,前來探。
墨鶴聽到靜,喊進屋。
墨鶴沒應,一雙漂亮的星眸直勾勾地盯著,「為什麼?」
司蝶一愣,「什麼為什麼?」
司蝶忙擺手說:「綁架案真的跟我沒關係,是我前夫。春節時,他和他表哥聚到一起喝酒,喝多了,說了。他表哥搞渡的,是個見錢眼開的主,聽說有利可圖,起了歪心思,想大賺一筆。我全程都不知,如果真和我有關係,警方不會釋放我。」
「什麼一箭三雕?你說話我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
墨鶴目倏地變冷,冷冷睨著司蝶,「司小姐,我說得對嗎?」
墨鶴笑容更冷,「『升米恩,鬥米仇』,果然是鬥米仇!我們家養你多年,卻養虎為患!你該慶幸恩琦沒事,如果恩琦有事,你現在已經是一縷亡魂!」
想笑,臉上卻僵得厲害。
說完站起來轉就走。
沒走出幾步,一把鋒利的水果刀著的右耳飛過去,直愣愣地進堅的牆壁裡!
右耳作痛,好像要掉了。
是的頭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