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嫿和顧北弦。
雖然兩人喬裝打扮英國當地富商的模樣,可是墨鶴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墨鶴臉上出來英國後的第一個笑容,第一次如此需要一個人,「嫿姐,你來得好及時,你怎麼知道我們正好需要你?」
「對!」
蘇嫿朝後方向警惕地看了看,說:「我們進屋再說吧,外麵說不定有綁匪的眼線在跟蹤我們。怕被跟蹤,我和北弦特意喬裝本地商人,裝作給你們送錢的,這是北弦的主意。」
三人朝屋子走去。
墨鶴在心裡說,你們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進了房間。
夫婦二人對蘇嫿的到來,都十分意外。
蘇嫿上墨鶴和陸硯書,直奔書房而去。
易容的材料和化妝的材料還不一樣,易容比化妝更複雜更細緻,更考驗技,要用到很多和皮、一樣的東西,還要有練到極致的手藝和高超的審,以及對藝的極度靈敏。
練了四十幾年修了四十幾年,天賦加上努力,蘇嫿的技藝早已爐火純青,速度也比年輕時快了很多。
除了高、聲音和氣質不像。
高高幾厘米,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把墨鶴的截斷一截。
人在焦急萬分之下,也顧不上什麼氣質不氣質的。
墨鶴道:「恩琦是我喜歡的人,我救天經地義,對我很重要,很重要。」
師父和外婆相繼去世後,逸風和恩琦就了他最親的人。
活了三十幾年,好不容易纔喜歡上這麼一個人。
他駕照去年春天剛考出來的。
車子被他開得一晃一晃的,東歪一下,西斜一下。
墨鶴開著車跌跌撞撞地來到指定的廢舊火車車廂。
墨鶴拿出手機,給對方發資訊:我到了,出來,一手錢,一手人。
墨鶴想死這幫綁匪,但還是耐著子回道:好,我馬上往那裡開。
車子停好。
墨鶴回:沒報警,車上就我一個人,不信你們上車來搜。錢不錢的是小事,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比錢更重要,我要恩琦安全。我們絕對不會報警,你們放心。
墨鶴舌尖抵了抵上鄂,忍著想把綁匪大卸八塊的衝,推開車門,下車。
綁匪電話撥過來,「高不太對,氣質也不對,你到底是誰?」
綁匪道:「聲音也不對。」
綁匪猶豫半分鐘說:「你往北開七公裡,那裡有片樹林,樹林裡有道僅容一車行駛的小路,開到一半有個草棚,你把錢放在草棚裡。」
他發車子來到樹林裡。
墨鶴把後備箱開啟。
墨鶴拿出手機撥給綁匪:「我到了,把人送出來。」
墨鶴語氣堅,「一手錢,一手人。」
墨鶴怕他們中途生變,堅持己見,「不行,你們把人帶過來,看不到人,我不會把錢留下。」
從樹林深開出來一輛改裝過的吉普車。
走下來兩個蒙麵綁匪。
車上又蹦下來三個綁匪,每人都蒙著麵罩,手裡各拿一管槍。
果然如他所料,對方留了一手,怕他們報警,既要錢,又不放人,想拿了錢,再拿陸恩琦當人質,方便他們逃跑。
否則就上當了!
陸恩琦看到墨鶴假扮的陸硯書,眼淚流出來。
墨鶴道:「把上的膠帶撕下來,我確認一下是真是假。」
陸恩琦紅著眼圈喊:「爸!」
留一個綁匪持刀挾持陸恩琦,其他四個綁匪開始搬錢。
他們卻沒有要放陸恩琦走的意思,挾持著往他們開來的那輛吉普車上去。
墨鶴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到陸恩琦邊,一把將拉進自己懷裡。
墨鶴扣扳機,啪啪幾聲槍響。
墨鶴並不戰,抱著陸恩琦就朝車子走去,速度極快。
拉開車門,他將陸恩琦推進車裡。
「砰!」
墨鶴後背猛然一頓,一種木木的覺傳來,接著變了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