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顧凜。
自打他出獄後,顧謹堯還是頭一次遇到他。
顧凜走到顧謹堯麵前,臉上堆滿熱的笑,自來似的打招呼:「阿堯,沒想到你能來看顧胤,非常謝!」
顧謹堯猜不出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顧謹堯沒功夫聽他瞎客套,「知道就好,約束好你們自己,別重蹈覆轍,走了!」
顧謹堯微蹙眉心,「說。」
顧謹堯失了耐心,「直說。」
顧謹堯冷笑。
如今聽顧凜這麼一說,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癩蛤蟆想吃天鵝。
噁心完他們這一輩不夠,又要噁心下一輩。
扔下這句話,他抬腳離開。
顧凜沖顧胤無奈地攤攤手,「胤胤,爸爸儘力了,臉都不要了,去求他,沒用,你好自為之吧。」
滿腦子都是顧纖雲那張笑得像向日葵一般燦爛的小臉。
從前對他溫溫,糯糯,一口一個「顧胤哥」喊得好甜。
他在心裡又開始怨顧逸風了。
同一時間。
顧逸風問:「這麼著急走是因為顧胤嗎?」
「好,我讓他們收拾行李。」
一行人飛回京都。
七十多高齡的他,因為養尊優,又勤於鍛煉和保養,肩背依舊筆直。
比他年輕時還。
顧逸風暗自腹誹,非得這麼誇張嗎?
顧傲霆又去抱顧謹堯,「我的寶貝兒子,越來越有男人的魅力了!我跟你講,男人四十來歲,纔是最好的年紀,二三十歲太青,缺男人味和閱歷。」
顧傲霆笑得臉上褶子都深了。
墨鶴道:「沒什麼方,就是多和小孩子在一起,保持心態年輕,早睡早起,無無求,自練功,加上傳。」
抱完墨鶴。
除了,顧傲霆把在場所有男全都抱了一圈。
顧驍卻不習慣,渾直起皮疙瘩。
擁抱完,幾人朝停車場走去。
顧謹堯和顧傲霆走在前麵。
一行人本能地將顧逸風和顧纖雲護在中間。
走著走著,他一回頭,就看到顧逸風和顧纖雲肩並肩地走,倆人手和手雖然沒拉,但是時不時會一下,好像還在眉目傳,狀似親。
從前大家逢年過節聚餐時,這倆孩子也會一起說說笑笑,但那時氣氛是正常的。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等和顧逸風比肩時,他抬手攬住他的肩膀,問道:「大孫子,等明年大學畢業了,你是想讀研,還是去爺爺的公司?」
「行。」
一行人來到停車場。
車子啟。
顧逸風早就料到他會搞這麼一出,回:「我和沒有緣關係。」
顧逸風極輕地勾一下角,「你和崢嶸大爺爺雖然是同一個爺爺,但他們那一支從祖上那輩就出國了。知道你們這層關係的人,要麼去世了,要麼老糊塗了。隻要你別拿著大喇叭到去宣揚,沒人會知道。」
顧逸風淡淡一笑,「你其實是怕我雲瑾阿姨的抑鬱癥,會傳給顧纖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