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雲恬捱了打,明明眾人都聽到了響亮的掌聲,明明都知道這一掌是墨鶴打的。
他出手太快了!
雲恬就像憑空捱了一掌。
雲恬被那一掌打得眼淚都飛出來了。
覺得眼珠子都快被打出來了,腮骨也像裂開了一樣。
和這一掌相比,以前挨過的掌,相當於蚊子叮。
狼狽地趴在地上,捂著火辣辣的腫臉,仰頭看向警方,又氣又惱,「他打我,你們都看著不管?你們就是這樣秉公執法的?」
說完警方抬腳就走。
為首的警方回頭,一臉嚴肅地說:「據治安管理罰法的相關規定,打人耳會被以最低五日、最高十日的拘留,並最低兩百元、最高五百元的罰款。如果造輕傷,將以拘役、管製或者最高三年有期徒刑。但是,顧胤親口承認,他自殺和這位墨先生陸士無關。你卻一直往他們上引導,試圖讓我們誤以為他倆有故意殺人的機,這屬造事實誹謗他人。節嚴重的,涉嫌構侮辱誹謗罪,會被人民法院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剝奪政治權利的。你們可以互相起訴,到時去牢裡好有個伴。」
一邪火在肚子裡上下竄。
等警方離開好幾分鐘後,雲恬才緩過勁來。
之前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雲恬惱道:「你手機怎麼才開機?剛纔有事找你,一直打不通!」
「你來趟醫院,顧胤自……」
墨鶴警告道:「再說話,舌頭給你拔了!」
墨鶴眸一沉,接著手一揚,把的手機順著視窗隙扔下去了。
雲恬踉蹌地挪到視窗,朝下看。
扭頭瞪著墨鶴,咬著牙憤憤地說:「你,你欺人太甚了!」
雲恬不敢再惹他,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去,得先去找手機,裡麵有很多重要資料。
陸恩琦問顧胤:「打電話你爸來,還是給你找個護工?」
一個雲恬就夠鬧了。
「好。」陸恩琦轉走出去。
沒多久,倆人帶了個經驗富的男護工過來。
顧胤嗯一聲。
顧胤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生無可,低聲說:「不隻因為纖雲和逸風這件事,是活著太累了,從小就累,很崩潰。」
說到最後,陸恩琦又哭了。
他仰頭將淚嚥下去,聲音沙啞說:「小姨,你和小姨父回去吧,我想睡會兒。」
顧胤輕輕搖頭,「不了,太疼了。」
「嗯。」
顧胤想說,不要我孩子了,你比我小半年。
他說不出話來,心裡五味雜陳。
墨鶴抱了抱陸恩琦,從兜裡掏出手帕紙,幫乾淨眼淚。
對雲恬說是潑婦,耿耿於懷。
墨鶴仔細想了想說:「不像。你今晚很可,伶俐,潑辣,護犢子。護犢子的架勢,就像個,小母牛。逸風和纖雲如果知道你這麼護著他們,得死。」
陸恩琦佯裝生氣,翹起腳就去拽他的耳朵,「請你再說一遍,誰像小母牛?」
陸恩琦反倒不拽了,趴到他肩頭上,吧唧親了他耳朵一下,大眼睛亮晶晶的,「我哪裡捨得真拽,我喜歡你都來不及。」
平時對的印象就是氣氣,弱無助,需要他嗬護、憐。
連雲恬那種老油條都輸三分。
以前對隻是有好,是喜歡,可現在,他覺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