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纖雲年紀小,子又單純,沒聽出顧逸風和顧胤之間的暗湧。
說著抬腳就要朝他走過去。
顧逸風垂眸問:「是他手裡的東西重要,還是我重要?」
覺得他這個問題問得好突然。
顧逸風角微揚,看向顧胤,「聽到了吧?我比你更重要。」
顧逸風道:「是沒必要。表哥大可以把格局開啟,放眼世界,會發現外麵的世界更彩。」
顧胤聽出來了,右邊角極輕一扯,對顧纖雲說:「你們好好玩吧,我陪我媽去別轉轉。」
一直安靜旁觀的雲恬沖擺了擺手,「再見,小纖雲。」
等走遠些,雲恬問:「這麼輕易就認輸了?你不是很喜歡纖雲那丫頭嘛?一放假就往你曾外婆家跑,守株待兔,就為了見一麵。」
雲恬皮笑不笑,「不愧是我的好兒子,果然沒讓我失。」
「這話說得倒也對。媽媽年輕時做過一次手,不能生了,一直拿你當親兒子疼。」
雲恬笑容複雜地扯了扯角。
顧纖雲回道:知道的,顧胤哥,我爸也對我說過這種話。
「不多,就去曾外婆家時,偶爾會到。顧胤哥可憐的,他媽在他小的時候就死了,他爸一直服刑,前年纔出獄。顧胤哥很依賴我曾外婆,也很孝順老人家。」
顧胤是可憐。
接下來,顧逸風同顧纖雲又去看了京劇、雜技和舞獅。
原本顧逸風想等玩完所有專案,帶顧纖雲出去找家大點的餐廳吃飯。
那用濃油赤醬辣椒花椒和煙熏火燎做出來的食,散發著簡單暴的香氣,直勾人的味蕾。
顧逸風搶先付了錢。
顧纖雲拿起簽子開始吃臭豆腐。
既有白豆腐的鮮爽口,又有油炸豆腐的芳香鬆脆。
起一塊,遞到顧逸風邊,「逸風哥,你嘗嘗。」
吃鐵板魷魚時,顧纖雲角不小心沾了醬。
顧纖雲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吃相是不是不太文雅?我媽總調侃我。」
顧纖雲小臉唰地一下紅了。
明明說的是吃相,可他卻好像說了很多。
正吃著,顧纖雲一轉,看到人群中一對出眾的璧人。
顧逸風順著的視線看過去。
他太高太俊,穿梭在人群中,宛若鶴立群。
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在拍古裝戲。
顧逸風嗯一聲。
明顯是出來秀恩的,都快秀飄了。
墨鶴明明是朝前走,眼角餘卻已將他倆的況盡收眼底。
等顧纖雲吃完,顧逸風收拾了垃圾,扔進垃圾桶裡,抓起的手,「我們回去吧,這裡太冷了,我倒沒事,怕你著涼。」
走出去幾步,顧纖雲才意識到他們在牽手。
那是一隻漂亮而不乏力量的手,白而修長,連手背上的筋脈都那麼有魅力。
臉不由得又紅了。
寒冬臘月的天,手心卻出汗了,也不知是張的,還是顧逸風的掌心太熱。
二人坐上顧逸風家的車。
顧逸風扯了安全帶幫繫上,說:「去我家,我媽一早就說想你了。」
顧纖雲呼吸都屏住了。
他好好看啊。
怎麼可以長得那麼帥氣?
那魅力讓他閃閃發,是見過的男人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