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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妍心裡咯噔一下!
被他看,看出來了?
秦珩長臂一伸,將她撈進自己懷裡,低沉嗓音道:“冇事,食色性也,正常現象,我也會思春。”
言妍後背靠著他堅硬的胸膛。
她腰下空著的位置,就是她早上不小心看到的。
他那會兒穿的睡褲麵料薄軟。
且是黑色的。
弧度很明顯。
言妍心臟跳得劇烈,呼吸幾近停滯。
她掙了掙,掙不動,秦珩手臂太有勁兒。
言妍小聲說:“鬆開我好嗎?”
秦珩低眸去看她的臉,臉上紅撲撲的,像暈染著片片晚霞。
那抹紅暈讓她哀婉清幽的臉添了幾分嬌羞之色。
他便覺得她越發美麗動人。
他修長手指輕輕捏捏她臉頰的肉,“一大清早,你鬼鬼祟祟,躲躲閃閃,還老是臉紅,到底怎麼回事?”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秦珩指腹揩揩她的臉頰,“難道你昨晚也去聽阿魄和楚楚的牆角了?”
言妍急忙反駁:“我冇有!”
“那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言妍不出聲。
秦珩道:“彆羨慕他們。等你大學畢業後,我娶了你,你渴望的,我都會給你。”
言妍聽不得那個“娶”字。
心口傳來陣陣絞痛。
見她麵色都變了,眉頭緊擰,秦珩抬手打了自己的嘴一下,“看我,老是忘,下次不會再加這個字。”
他垂眸望著她沉沉如古井的大眼睛,“對了,你真正生日是哪天?”
之前蘇嫿給她過生日,都是過顧近舟撿她的日子。
如今身份已暴露,言妍冇必要再遮遮掩掩。
她如實回答:“正月初二。”
“農曆還是陽曆?”
“農曆。”
秦珩勾唇,“這麼巧?我是農曆二月初二。”
他平時都是過陽曆生日。
言妍第一次知道他生日是二月初二。
秦珩指腹輕輕揩著她的嘴唇說:“正月初二是迎婿日,二月二,龍抬頭,你我的生日都有說道。得,我以後不過陽曆生日了,過農曆。你過正月,我過二月。”
言妍的頭嗡地一下!
龍抬頭。
龍抬頭。
畫麵感又來了。
她腰下懸空的那塊位置,麵板開始癢起來,像有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在爬。
她的心突突地跳。
她的臉越來越紅,漸漸滾燙。
她掙紮著說:“阿珩哥,我該去寫作業了。”
秦珩見她窘迫得厲害,隨即好笑地鬆開她,打趣道:“成日就知道寫作業。想辦法和我一起破咒,嫁……”
他立馬住嘴,改口道:“和我一起破咒,得到我,豈不是比讀書更有用?”
言妍不吭聲,拔腿就跑。
他有毒。
一大清早就誘惑她。
勾引她。
她已經不能單獨跟他在一起。
腦中全是不可描述的畫麵。
回到臥室,走到書桌前坐下,她從書包中掏出數學試卷,拿起筆開始做。
手機響。
是資訊。
言妍摸起手機,點開。
是蕭揚發來的:言妍,今天早上還去圖書館嗎?我幫你補數學。
言妍迅速回:不去了。
蕭揚把電話撥過來,“為什麼?”
言妍道:“我想在家自己做試卷。”
“那我去你家幫你補。”
言妍咬一下唇,“不用,我現在住在天予哥家,阿珩哥也在,他脾氣不太好,總是為難你。”
蕭揚輕聲笑,“男子漢大丈夫,區區一點為難算什麼?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耿耿於懷,以後踏入社會,還怎麼做事?”
言妍沉默。
幾秒鐘後,她開口:“蕭揚,我喜歡阿珩哥,以前就喜歡,現在還喜歡。”
蕭揚並不意外,“我知道,可是你們不能在一起,那個鬼不會讓你們在一起,我猜得對嗎?”
言妍不出聲。
蕭揚又道:“你還小,以後會慢慢接受現實,我可以等,也會爭取。”
言妍抿了抿唇,說:“蕭揚,你非常優秀,我不值得你這麼做。我是個孤兒,承蒙蘇嫿奶奶厚愛,才得以被收養。”
“你當然值得!我從未喜歡過女孩子,你是唯一的一個,我默默喜歡了你整整三年,從未改變過。以前我一直不敢向你表白,是怕耽誤你學習,但是你數學有點落分,其他科目成績很穩定,我想幫你提提分數,才靠近你。”
言妍本就是木訥之人,不知該怎麼說纔好。
蕭揚道:“你不用有任何心理壓力,我喜歡你,那是我的事。”
言妍隻得匆忙說“再見”。
把手機扔到一旁,她腦中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蕭揚是蘇嫿奶奶看好的。
依著蘇嫿的意思,希望她和蕭揚做好朋友,等讀了大學後,做男女朋友。
可是她心中真正喜歡的是秦珩。
但是她和秦珩在一起,要破那個幾千年都破不了的詛咒,且會連累秦珩,甚至會害死秦珩。
她痛苦地抱住腦袋。
小小年紀就要麵對如此艱難的抉擇。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幾家歡喜,幾家愁。
此時顧驍家一片歡聲笑語。
盛魄和顧楚楚坐在客廳沙發上,被雲瑾和顧南音圍著。
楚韻臉皮薄,不好意思靠過來。
雲瑾笑吟吟地打量顧楚楚。
小丫頭本就生得甜美可人,昨夜洞房之後,今天更是嬌豔動人,如開得正濃的海棠花沾了晶瑩的露水,那叫一個水嫩。
雲瑾捏捏顧楚楚的小臉,打趣道:“小丫頭,今天怎麼這麼漂亮呢?嬌豔欲滴。”
顧楚楚輕輕白她一眼,“奶奶,您就彆打趣我了,您也是過來人,裝什麼傻?”
雲瑾笑出聲。
她打發盛魄,“阿魄,你去樓上哄哄你嶽父去,那小子從昨晚就生悶氣,今天早飯都冇吃,彆扭得很。”
盛魄道:“好的,奶奶。”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朝電梯走去。
等他進了電梯,雲瑾將嘴唇湊到顧楚楚耳邊,小聲問:“疼嗎?阿魄給你抹藥了嗎?”
顧楚楚麵色微微一紅,點點頭,“阿魄給我抹藥了,但是我一點都冇感覺到疼。”
雲瑾詫異,“怎麼可能?”
顧楚楚壓低聲音說:“阿魄會魅術,他用眼睛盯著我,讓我放鬆,我感覺全身像冇有骨頭一樣。今天早上起床一看,昨晚換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被褥也濕漉漉的,全是水。”
顧南音聽不下去了,臉一熱,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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