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雪朝荊鴻懷裡偎了偎,“他日我若油儘燈枯,你不必耗費心血管我。這一世,能嫁給你,是我的幸,能留下個一兒半女,也是我的幸。”
荊鴻抬手摸摸她日漸濃密的長發,心中暗道,果然長了顆七竅玲瓏心。
他說顧傲霆呢。
她卻聯想到她自己身上去了。
如此敏感多疑的性格,幸好嫁給了他,若嫁到那事多的家庭,天天不得內耗死?
他低下頭,捏著她的下巴,掀開口罩,在她嘴上用力撮了一口,道:“如今我陰陽漸漸趨於平衡,很多武功術法都可以修煉了。等荊白出生後,我抽了空會向我爺爺討教續命之術,到時我要和你同生共死。”
白忱雪苦笑,“我當你活得通透,沒想到你也犯糊塗。我本是體弱短命不能生育之人,如今我腹中有子,枕邊有夫,足矣,不必再勞神費力為我強行續那年。”
荊鴻喉嚨發硬,將她整個攬進懷中,“就要!我偏要給你續!”
白忱雪哭笑不得。
勸彆人時,他說得頭頭是道。
輪到他自己,卻打臉了。
她輕聲說:“彆哄,我再怎麼活,都活不過你。你是修行之人,活個百餘歲,輕而易舉。我能活到七八十歲,已感天謝地。”
荊鴻道:“你和顧傲霆不一樣。顧傲霆是沈天予的太外公,活到一百多歲,夠本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伴侶,你活個七八十,我如果不給你續,後麵我一個人獨活幾十年,多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