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打擾白忱雪休息,眾人道完喜離開。
茅君真人站起來,手握空拳遞到唇邊咳嗽一聲,對白忱雪道:“小雪,下山之前,我已告之國煦英靈,你有喜了,他已徹底釋然。待日後尋個合適的契機,我幫他投個好胎去。”1
白忱雪沒有上一世的記憶,對國煦自然沒有肝腸寸斷的感情。
但她曾經共情過國煦。
為國獻身的英靈,值得投個好胎。
她用力點點頭,“有勞爺爺了,讓您受累了。”
茅君真人大手一揮,“小case!區區投胎,拿捏!”
荊鴻卻知,那壓根不是舉手之勞的事。
茅君真人手拿拂塵,單手背在身後,說:“你們早些休息,我去這山莊隨便走走。來了也有幾次了,還沒好好參觀過呢。如今你和鴻兒在這安了家,我提前熟悉熟悉,以後有機會來看小孫兒。”
出了門,茅君真人卻沒到處溜達,而是直奔顧楚帆所住的獨棟彆墅而去。
他事先並不知顧楚帆住在哪棟?
但他靠觀氣,算出顧楚帆所住的地方。
每個人身上的氣是不一樣的。
顧楚帆今晚有應酬,大半個小時後纔回來。
遠遠看到大門口立著一白須老道,顧楚帆對司機說:“叔,門口停車,有人找我。”
司機忙應著。
車停好,顧楚帆下車。
他上前握住茅君真人的手,打招呼道:“茅爺爺,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