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軒一個組的方明輝並沒有通過初選,當他知道這個結果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他不明白,自己已經非常努力,為什麼會不通過?
台裡的人都這麼厲害嗎?
這情況讓他想起了之前有人說過,想要靠競聘上位,除非才華橫溢,要不然難如登天。
現在看來,這句話是對的。
他嘆了一口氣,感覺工作的動力都少了很多。 【記住本站域名 ->.】
錯過了這一次競聘的機會,想要等到下一次申請的機會,不知道要多久,很可能這輩子都等不到。
一想到這兒,他就想躺平。
過了好一會,他這才調整好情緒,然後就看到了旁邊的趙軒。
原本糟糕的心情在看見趙軒的時候立馬就好了很多,和他比起來,自己的情況明顯好了很多。
對方不僅競聘失敗,而且還和老婆離婚,可謂是悽慘無比。
想到這。
他立馬開啟手機。
到關於趙軒離開的那個新聞帖子。
他昨天還在和網友討論趙軒如何吃老婆的軟飯。
趙軒參加競聘這件事情,隻有幾個人知道。
因此他通過初選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幾個人知道。
這一次參加競聘的人足足有幾十位,按照以往的經驗,能通過初選的一般隻有五人,其他人都會被踢掉。
哪怕你能力不錯,隻要策劃案比不上別人,也照踢不誤。
知道趙軒參加的幾個人,骨子裡就認為他不可能通過初選,因此也沒來過問。
沒人來煩自己。
趙軒反倒感覺非常不錯,可以全心全意為明天的終選做準備。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不好的訊息來了。
趙知夏又發來的訊息:「你就那麼看不起我嗎?我哪裡不好,你為什麼不同意?」
「你別搞我。」
趙軒立馬就感覺到頭大。
這兩天這女人沒找自己,她以為對方放棄了,沒想到還真憋了個大的。
這句話一看就不對勁,不管怎麼回都不好。
所以他並不正麵回答。
趙知夏那邊並沒有繼續回復訊息,這讓趙軒感覺有些頭疼,這女人有點難搞。
他真的想直接拉黑掉。
但想了想。
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趙叔這些年對自己很照顧,如果直接拉黑對方,良心上過不去。
有些煩躁。
他找到鄧卓拉他一起去抽菸。
他以前是個菸鬼,每天都要抽兩三包煙。
但穿越之後這具身體不怎麼抽菸,抽菸也非常不習慣,所以就抽的比較少了。
但現在他是真想抽,不抽菸腦子難受。
電視台樓下。
鄧卓深吸了一口煙,看著臉上帶著愁容的趙軒,猜測自己這個好友應該還在為離婚的事情感覺到頭疼。
內心感慨,這個傢夥真是個情種。
這樣想著,他開口安慰道:「趙軒你看開點,以你的樣貌,找個女孩子又不難,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正在抽菸的趙軒聽到這話,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真想罵人。
自己明明就沒想前任,結果別人都以為自己在為前任的事情傷心,真是讓人頭疼。
鄧卓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其實有些話我早就想和你說了,以前因為你們還沒離婚,我不好意思多說什麼,現在你們離婚了,我也就沒什麼顧忌了,其實你們根本就不般配,你別誤會啊,我可沒說你配不上她。
而是她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剛追求她的時候,她還是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藝人,那個時候你們確實還能聊到一起,還能平等的交流。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對方已經是二線明星,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非常有演技,以後有很大的希望衝擊到一線明星,這樣的人你真的把握不住。
我再說一句你不喜歡的話。
就算你們真的很相愛,可等他火了之後,你們一年能見幾次?
她的世界你融不進去。
她身邊的朋友,估計都會勸她和你離婚,她那邊的人肯定不會看得起你,畢竟你隻是一個電視台的小策劃而已。
所以你們分開,其實是一件必然的事情,沒必要過度傷心。」
聽到這些話。
趙軒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好友,講話還這麼一套一套的,真是有點意思。
回到工位上。
趙軒發現趙叔已經在原地等自己。
這讓他有一些不好的預感,於是開口詢問有什麼事。
趙叔臉色嚴肅地伸手拍了拍趙軒的肩膀,開口說道:「小軒,你確實有點厲害,難怪之前拿下章含煙。」
「啊?」
趙軒一臉懵逼,不知道對方講這話是什麼意思。
「叔,你什麼意思啊?」
「你還和我裝。」趙叔開口說道:「知夏已經跟我說了,她已經喜歡上你了,但你現在卻吊著她。」
「叔,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趙軒感覺人都麻了,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會做。
「這有什麼誤會?」
趙叔有些生氣地開口說道:「知夏都直接和你表白了,一個女孩子放下矜持和廉恥向你表白,結果你卻吊著,你是不是覺得她好欺負?」
「沒有你的事兒,我和他都沒聊幾句,要不你看聊天記錄?」
趙軒立馬就掏出了手機。
趙叔卻直接拒絕,並且開口說道:「我已經看過了,你是不是就想玩一下我女兒?玩完之後就想把他丟掉,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三」
趙軒感覺有點牙疼。
這女人是單方麵進行撒謊,要逼自己就範。
他認真思考了好一會,開口說道:「叔,你別生氣,你先看聊天記錄,這其中肯定有誤會,我和她都沒聊幾句,怎麼可能勾搭她?」
「小軒,這些年叔有對不起你嗎?你這兩年因為注意力都在家庭上,工作做得一塌糊塗,按道理應該調到比較差的頻道,但你卻一直留在比較好的頻道,這都是我頂著壓力做的,你現在要這樣欺負我女兒,你對得起我嗎?」
趙叔一臉悲傷地說道。
「叔,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那樣的。」
趙軒有些沒招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處理好和知夏的關係。」
趙叔留下一句話,氣沖沖的離開。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趙軒撓了撓頭,他感覺趙叔也有點不對勁,他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解釋,這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