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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微繫好安全帶,語氣淡淡:“正常的露膚度而已,以前總是要做幾樣拿手的菜,都冇有辦法穿適合的禮服,以後我會選擇我喜歡的衣服,想怎麼露就怎麼露。”
傅南馳瞪著她。
阮微語調更淡了些:“傅南馳你什麼時候簽字?”
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男人。
下一秒,阮微被傅南馳緊緊按在真皮座椅上。
男人挺直鼻梁巡視所有,女人柔美身子挺起,像是獵物主動送上門一般,偏偏他又是慢條斯理的,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
很多次,傅南馳就在床上,這麼折磨她。
那會兒阮微很乖,因為她愛他,想讓他高興。
她以為男人的性,就是愛。
後來才知道,傅南馳隻是單純地發泄生理需求,隻要床上女人足夠美,叫阮微趙涼其實冇有分彆,他唯一的女神隻有林知瑜。
阮微屈辱極了,她輕顫著聲音:“你在我身上留下印子,待會兒林知瑜看出來,不怕她難過嗎?”
果然,一提及林知瑜,男人的欲消退下去。
傅南馳鬆開阮微,整理了下襯衣領帶,態度冷淡下來:“整理一下,走了。”
車子啟動。
天色漸漸暗淡,車裡幽暗。
阮微靠著真皮座椅,冇再說話了。
……
半小時後,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入莊園彆墅。
黑色雕花大門緩緩啟開,朝裡頭走,是一座聖女巨型噴泉,儘顯豪門氣派。
醉人音樂,進口紅酒,名流雲集。
一副紙醉金迷的場麵。
傅南馳停好車子,側頭對阮微說道:“那邊有幾個世伯,我去打個招呼,你先進去。”
阮微輕點了下頭。
待她走進宴會廳裡,傅母那一小簇人,正聊得融洽。
林知瑜赫然就在其中。
自自然然,像極了傅家的準兒媳。
傅景媛揹著身,不知道阮微來了,舉著紅酒杯語氣帶著一抹刻薄:“本來都不想叫阮微過來,有知瑜就好了,但我爸堅持。”
林知瑜盯著阮微,微微一笑,聲音緩緩:“她到底還是南馳的太太。”
傅景媛十分欣慰:“知瑜到底在大公司做過事,很識大體。可惜幽幽生病不能來,聽說幽幽iq有115,是超高智商了。”
林知瑜仍是微笑:“天賦這種東西,冇有辦法。”
傅景媛深以為然。
這時她才發現阮微來了,不禁蹙眉:“不是說過了,一會兒下廚做幾個拿手菜,讓媽高興高興嗎?你穿成這樣怎麼做菜?”
話音落,氣氛微妙起來。
在場的貴婦人都同情阮微。
上嫁如吞針,有傅景媛這樣的大姑子,日子不會好過。
而林知瑜就那樣淡淡地望著阮微。
享受她難堪的樣子。
當年,她不知道傅南馳是安盛集團繼承人,擁有7000億資產,從而選擇了家境殷實的陳慕白,等到傅南馳結婚,等他為阮微戴上8克拉的鴿子蛋時,她腸子都悔青了。
不過沒關係。
時至今日,傅南馳仍迷戀她。
他並不愛阮微,婚姻隻是擺設罷了。
她甚至懷疑,傅南馳待阮微冷淡,根本就冇有性生活。
林知瑜外形很好,高高瘦瘦,她有這個自信。
旁人以為,阮微會像以前那樣走進廚房時,阮微淡淡一笑:“我做了指甲不方便,可能不能讓媽高興了。”
傅景媛一陣錯愕——
阮微竟敢拒絕她?
她竟然頂嘴!
林知瑜溫婉一笑:“若非身份不對,不然景媛姐我是很願意的。”
這話,等於挑明瞭意圖。
旁人看向阮微,為她捏把汗。
林知瑜是傅南馳的女神,是知名才女,最近新寡跟傅南馳又走得近,難保不會擦出愛的火花,那時阮微又能怎麼辦?
和社會脫節,啥也不會,隻會帶帶孩子。
那孩子好像也很一般。
眾多目光下,阮微卻隻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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