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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馳看向妻子,語氣很是淡漠:“有事回家再說,你先帶萌萌回去。”
阮微從頭涼到腳,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可是南馳……”
“夠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
一陣雜亂腳步聲過來。
竟是傅南馳的助理。
原本該陪著阮微的助理,手裡拿著林知瑜孩子的病曆,斥責阮微:“夫人,您該管好萌萌小姐,彆讓傅總心煩。”
阮微聽得恍惚。
就連傅南馳的助理,都敢斥責她。
她的丈夫卻不以為意,與林知瑜並肩走向專家門診室。
那個孩子還衝萌萌扮鬼臉:“以後,陸叔叔就是我爸爸。”
萌萌直接氣哭了。
晚上睡覺,萌萌的小臉還掛著淚水。
阮微哄完孩子,一樓院子裡,響起小汽車的聲音。
——是傅南馳回來了。
阮微很慢地為萌萌掖了掖被子,走回主臥室。
她彎腰鋪床的時候,傅南馳進來了。
男人徑自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量妻子纖細背影。
當初娶阮微,是因為阮微性情乖巧,相貌出眾。
麵板很白,很細膩,性價值很高。
見妻子默不作聲,傅南馳語氣淡淡:“還在生氣?知瑜失去丈夫我多照顧一點罷了,小孩子童言童語,你不要計較。”
“童言童語不要計較?”
“你知道萌萌多難過嗎?萌萌她……”
阮微轉身,正要說出骨髓的事情。
男人卻明顯失去耐心:“萌萌不是很好嗎?有你的陪伴,我感覺她成長得很好,孩子最重要的還是親生母親。”
阮微怔住了。
她不可思議地注視丈夫,終於清醒——
傅南馳不愛她,又怎會愛她的孩子?
在他心裡,林知瑜的孩子,纔是他精神上的親生女兒。
阮微眼裡帶著一抹悲涼,喃喃開口:“傅南馳,你說得對,孩子隻需要母親。”
見她服軟,男人心情舒暢許多。
——阮微一向聽話,好搞定。
最近,林知瑜孩子生病,他想儘辦法終於弄到骨髓配型。
現在鬆懈下來,不禁來了性致,於是撥開妻子的浴衣想要溫存。
阮微被他緊緊在懷裡。
雙手舉高,姿勢不堪。
生下萌萌後,傅南馳一般不會隨便碰她,隻會在固定的週五夜晚。
固定時間,固定的發泄。
從未有過例外。
以前,阮微一向逆來順受。
她暗戀他四年,她嫁他不光是為了錢,她放棄學業相夫教子。
可是傅南馳把她當成保姆。
他在舊情人麵前,肆意揮發著他的男性魅力,他充當彆人的好爸爸,對待萌萌冷漠冇有一點耐心,關鍵時候,她還要承受他的獸性。
她阮微不要再過這樣的生活。
她受夠了!
以後,萌萌隻有媽媽,冇有親生父親。
就如傅南馳所言,如他所願。
就在傅南馳一觸即發時,阮微仰頭,沙啞著聲音開口:“傅南馳,我們離婚吧。”
離婚?
傅南馳皺眉。
一向柔順的妻子,竟會向自己提出離婚。
他想,一定是她腦子不清楚了。
下一秒,阮微的細臂被男人捉住,一路拖拽到二樓樓梯平台上。
往下俯看,是奢靡的彆墅大廳。
傅南馳指著來往傭人,指著價值上億的壁畫,冷嗤一聲:“阮微你好好看看,離了我你能過上養尊處優的生活嗎?住著1200平米的彆墅,享受著十來個傭人的侍候,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冇有我,你孃家能有那麼滋潤嗎?不就是讓你帶帶孩子嗎?你有什麼好抱怨的?”
阮微氣得渾身顫抖。
她舉起掌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傅南馳,那我謝謝你!”
“是你讓我過上養尊處優的生活。”
“是,家裡是有十來個傭人,但是你的母親不允許我偷懶,她說傭人做的飯不合你口胃,要我學做飯。好,我學著做飯,從懷孕開始,我就挺著大肚子在廚房裡當黃臉婆。後來你的母親又說,乾洗的衣服不乾淨,讓我學著手洗,行,白天晚上我帶孩子,等到萌萌睡了,我再去收拾你那些昂貴難處理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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