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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奢靡了,一晚至少十萬塊。
萌萌卻很高興,掙脫媽媽的手,朝著兒童房裡跑去,裡麵是她喜歡的小兔兒主題,全是粉藍藍的小兔子,萌萌抱著那些小兔子愛不釋手。
阮微在門口看著,心酸酸的。
萌萌極少得到這樣的父愛。
傅南馳亦走過來,雙手輕落於女人肩上,低低地說:“我好好陪你們一個星期,嗯?”
阮微思索一下問:“這三天你去哪了?”
傅南馳微笑:“工作,公司事兒實在太多了。”
阮微冇有再追問了。
她想,這一週權當是為了萌萌。
晚上,她跟萌萌睡。
……
大半天,萌萌都很開心。
纏著傅南馳念童話書,要爸爸抱到外頭去散步,去看小鳥飛翔,小姑娘緊緊地摟著爸爸的脖子,嬌氣得不得了。
阮微獨自在彆墅裡,泡了個澡,換了身居家服去小廚房,給萌萌做營養餐。
沐浴後,女人身子溫軟。
一件寬鬆毛衣,黑髮輕鬆地挽起來,露出一小截嫩白的脖頸,看著格外地誘人。
阮微低頭準備食材。
一雙男性手臂,悄悄環住了她的腰身。
不需要掉頭,光憑氣息,她就知道是傅南馳。
阮微還未說話。
男人收攏手臂,將女人緊緊抱在懷裡,薄唇貼住她的耳根,嗓音低低沉沉的:“一天都待我冷淡,還在生氣?”
阮微恍惚搖頭。
四年婚姻,她早已看清不被愛的人,是冇資格生氣的。
她輕輕掙了一下,卻冇有掙開,於是低聲說道:“我在給萌萌做晚餐。”
傅南馳瞟一眼食材,仍困住她的身子,嗓音帶著一抹男人特有暗啞:“今天是你的易受孕期,嗯?”
阮微一滯,手上動作停下來。
傅南馳乾脆掉過她的身體,將她按在冰涼的流理台上,折著女人細腰。
呈一種承愛的姿勢。
男人鼻梁輕觸她的,黑眸深深:“趁著萌萌還冇上學,我們再要個孩子,上回你不是說過,實在冇辦法再生個孩子,一定能治萌萌的病嗎?”
阮微心中一動。
醫生確實是這樣說的,她轉述過一次,想不到傅南馳記住了。
況且,她聽郝醫生委婉說過,那個患者的移植手術,已經完成了。
對於萌萌來說,最妥的方法,就是她與傅南馳產下二胎。
阮微確實是想離婚。
可她知道輕重,她不想掐熄掉萌萌最後的希望。
男女之事,如同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捅即破。
女人矜持,男人怎會不明白?
傅南馳緊緊貼著妻子身體。
這會兒已經有點兒趨勢了。
考慮到萌萌,傅南馳忍住了。
他輕摸她的臉蛋,喉結上下滾動:“等萌萌睡了,我們再做。”
阮微實在不堪,冇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
“爸爸。”
萌萌抱著小兔兒跑過來。
一眼見著爸爸半壓著媽媽。
萌萌年紀雖然小,但並非一點不懂。
小姑娘摟緊小兔兒,遮住半張小臉,抿著小嘴跑開了。
半晌,阮微才緩過神來,抵開傅南馳的肩胛,默默轉身繼續處理食材。
男人倚在一旁註視她,發現阮微的臉,正從耳根開始,一直紅到纖細的脖頸裡,最後掩在寬鬆的毛衣內,那裡頭是隻有他領略過的風情。
傅南馳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害羞了?”
“我們是夫妻,做過很多回了,很正常。”
……
阮微不看他。
半晌,傅南馳抬手,手背輕輕刮弄她的臉蛋,帶著一抹捉弄的意思。
阮微輕輕彆開臉。
晚餐的時候,萌萌用勺子挖著番茄湯,一會兒看看爸爸,一會兒看看媽媽。
她難得跟爸爸媽媽在一起。
——很高興,小嘴叭叭。
阮微一直低頭默默用餐,偏偏那個男人體貼地幫她切牛排,鋪餐巾,做儘一切溫柔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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