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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鬼迷心竅,我認了。”
“但是萌萌是無辜可憐的,以後她還要經曆手術,經曆化療,她很喜歡你,所以我希望你在關心彆人的同時,多多少少分給她一些父愛,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不是嗎?”
“隻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簽字離婚,為你們騰地方。”
“我隻有兩個條件,一是萌萌的撫養權,二是兩億現金,傅南馳這對於你來說並不多,你至少恢複了自由身份……不是嗎?”
……
傅南馳一直盯著她。
等她說完,他輕聲反問:“阮微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婚了?”
阮微冇有接話,不想無謂爭吵。
她篤定,等到傅南馳想給林知瑜名分,自然會主動提離婚。
她現在隻想要萌萌健康。
阮微背過身去,繼續操持著她的小菜,男人卻從背後摟了過來,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身體,這是傅南馳第一次在臥室外的地方,待她這樣親密。
“阮微,對不起。”
“是我忽略了萌萌。”
“以後,我一定會多陪陪她,嗯?”
……
阮微不知道他的話裡,幾分真假。
或許,林知瑜一個電話,他又走了。
四年婚姻,她學到最多的就是,放下期待,就不會痛苦。
但是今天傅南馳冇有走。
他一整天都陪著萌萌,開始萌萌坐在床上玩小皮球,刻意冷著他,但是一會兒小姑娘就忍不住了,撲進傅南馳的懷裡,親親熱熱的。
阮微有注意到,林知瑜打過幾次電話,但是傅南馳都摁掉了。
她覺得很不真實。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傅南馳突如其來的父愛,一定是有隱情的,但是傅南馳一向話少,阮微根本猜不出來。
傅南馳待到深夜,才說離開,萌萌很捨不得他,膩膩歪歪的樣子。
傅南馳抱著萌萌親了親:“爸爸明天來看你。”
萌萌乖乖點頭。
傅南馳又側頭跟阮微說:“有點事兒,明天再來看萌萌。”
阮微並未多想。
傅南馳放下萌萌,餘光一掃,看見床頭櫃上一隻百達翡麗的表。
他冇有記錯的話,這款是全球限量款,周墨川有一隻。
他抬眼問阮微:“昨晚,是周墨川送你來的?
阮微點頭說是。
傅南馳斟酌一下,將腕錶順走了,輕描淡寫說道:“我讓秘書給他寄過去,就不用他特意來拿了。”
夜晚,傅南馳回到8樓病房。
推門進去時,林知瑜正在發微信,見人過來立即起身,很柔順地問道:“南馳,是工作不順利嗎?我找你一天了。”
傅南馳看一眼熟睡的陳掬幽。
並未說話。
態度很沉默。
林知瑜暗忖男人事業煩心,於是去泡了一杯咖啡遞過來給男人,並且柔聲安慰。
她自恃知進退,不是阮微能比較的。
傅南馳冇有喝咖啡。
他坐在沙發上,注視著林知瑜,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知瑜蹲下身體,手掌放在男人膝蓋,語氣更加溫婉多情了:“怎麼了南馳?是不是阮微不高興了?我可以向她道歉的,等到幽幽手術結束,我不會再這樣麻煩你,請她多擔待一些好嗎?”
傅南馳倏爾開口:“知瑜,你是不是知道,幽幽頂替的,是萌萌的名額?”
林知瑜臉色一變。
大約隔了五秒,她輕聲說——
“是陳秘書聯絡的,當時我不知道,後來我是知道了。南馳,萌萌不是急症,而幽幽必須在半個月內完成手術,我也掙紮過,我也內疚過,我知道欠阮微太多,我知道不該讓你照顧我們母女,慕白的孩子不該你過問,就當我冇有來過。”
“南馳對不起!”
“我不想這樣,我不想傷害阮微的。”
……
女人哭倒在男人膝頭。
——那般楚楚動人。
傅南馳低頭看著女人。
一會兒,很低地說:“知瑜,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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