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燁坐在篝火前,挑動著一簇火焰,眼神也陷入了深思,輕聲道:“就讓她誤會我,也冇什麼不好,我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恨我的路比愛我的路,更好走。”
雖然現在的他們已經能做到放下過去,和平相處。
但是他也很清楚,一些感情就如他眼前的星火,稍微有點苗頭,就又會熊熊燃燒起來。
燃燒的結局,隻會是毀滅。
他好不容易纔把‘壞人’的角色演到位,如果不繼續裝下去,那就功虧一簣了。
“我搞不懂你,我真的搞不懂你,有時候我還挺生氣......”
司徒軒氣呼呼的坐在盛霆燁身旁,也拿起一簇火,怒氣騰騰道:“你明明愛她,為什麼要傷害她,你是不是心理不正常啊”
“我冇想傷害她。”
盛霆燁的眼神裡,帶著無儘的苦澀,哽了哽喉頭道:“不讓她愛上我,就是對她最大的保護了。”
“我呸!”
司徒軒受不了,一把將火把扔掉,做了個嘔吐狀,“雖然你這個人確實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魅力大無邊,但你丫也太自戀了吧,論個人魅力,小嬌妻比你大多了,你這麼說得好像人家求著求著要愛你一樣,我跟你講啊,這世上冇有誰是不可替代的,你之所以讓小嬌妻那麼在意,也就是占了個時間的先機,再加上圓寶糖寶的助力,不然你早被比下去了。”
司徒軒一陣吐槽後,看著不遠處站在初之心身旁的盛祁,很不客氣的拍拍盛霆燁的肩膀,“我看你堂弟盛祁,還有百裡家的小少爺,都挺好的,取代你麼,綽綽有餘。”
盛霆燁的手指微微收緊,看向盛祁的方向,苦澀的笑了笑,“你說得對,他們兩個,隨便誰取代我,都戳戳有餘,因為他們天生就具備可以愛她的能力,我不行......我先天就不足,放棄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
司徒軒越聽越覺得古怪,忍不住刨根問底,“怎麼就先天不足了?讓我猜猜......”
他的視線,下滑至盛霆燁的腰腹之間,然後輕咳了聲,壓著嗓子問道:“難不成你......那方麵出了問題,害怕給不了小嬌妻幸福,所以你?”
司徒軒的話還冇說完,就接收到了來自盛霆燁的眼刀,“你腦迴路是你太奶給你搓的嗎?我請問呢?”
“那你說是什麼原因?”
司徒軒也覺得自己這猜測過於離奇了,他盛二哥怎麼看都是‘很行’的人,不可能在那方麵‘先天不足’,不然這一胎二寶怎麼來的?
“因為我是盛霆燁,所以我和她的結局註定是悲劇,遏製悲劇的辦法,就是默默守著她,護著她,而不是擁有她,占有她,你明白嗎?”
盛霆燁深情的說道。
基於自己的現狀,好像隻有這個選擇最安全,傷害力度最小。
“哇,你可真是大情種呢,我都要給你鼓鼓掌了!”
司徒軒聽完,非但冇有感動,反而翻了個白眼,“但在我看來,你就是個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