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顧安哲更加痛不生,就那樣坐在地上,抱著溫阮的嚎啕大哭,“嗚嗚……阮阮,我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報應,都是報應啊,嗚嗚……”
哪怕離婚之時,也沒有見過他這般痛心疾首。
這些跟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撒手,弄臟我服了。”溫阮推了推他。
此時,一輛邁赫停在路邊。
“顧公子這又是什麼套路?”周燼野雙手抄兜,走到兩人旁,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
拂袖拭著臉上的淚水,昂頭看著來人,酒意清醒不,“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不是周安夏說過來接下班的嗎?
“你……你憑什麼接我老婆下班?”
“顧安哲,我們已經離婚了。”溫阮再次提醒。
許是顧安哲醉的太厲害,溫阮有些怕他撒酒瘋,下意識往周燼野的後挪了挪。
周燼野材頎長,冷峻帥氣,豪門熏陶之下自帶一貴族氣質,高不可攀。
如此一幕,反倒刺痛了顧安哲的心。
無論生父是誰,都一定是強犯!
莫名間,心頭突然竄出一子怒火,“周燼野,溫阮是我人,你是有多麼……多麼不擇食,連我甩了的人你就惦記?”
“顧安哲!”
前一秒還有些憐憫顧安哲的遭遇,覺得他應該是幡然悔悟,後悔曾經的所作所為,知道錯得離譜,才會哭的像是三百斤的胖子,鼻涕一把淚一把,還自扇掌,又捶頓足的。
“嗬。”周燼野劍眉輕挑,對一旁站著的陳玄吩咐道:“顧公子醉了,幫他醒醒酒。”
陳玄微微頷首,邁步走到顧安哲旁,抬手卡住他的後頸,左手握拳,一拳頭砸在他的腹部。
顧安哲腹部吃痛,一彎腰,對著低頭稀裡嘩啦的吐了起來。
倒是陳玄像是聞不到刺鼻的味道一樣,砰砰砰幾拳頭砸在顧安哲的腹部,任由他彎腰把肚子裡的酒吐了個乾凈。
顧安哲腹部疼的近乎痙攣,加上酒灌的太多,有些漲肚子,這會兒被砰砰幾拳頭打下來,一腦把肚子裡的酒頭吐了出來。
男人側首,“怎麼,心疼了?”
“這就是你對待甲方的態度?”他側著人的背影,“前兩天又是誰口口聲聲說想報恩來著,如今看來,就是一張說說而已。”
後,吐完酒的顧安哲腦子漸漸清醒些許,抬手拭著角的汙漬,“阮阮,你還給他做飯了?下一步是不是要上他床上去?”
不敢兇金主爸爸,還能不敢得罪顧安哲?
沖之下,說話很容易不過腦子。
說完之後頓覺口誤,小臉唰地一下子竄上一熱意。
溫阮怕周燼野誤會,又補充一句,“天下男人千千萬,不是離了你就不能轉。比你長的帥的男人多了去的,隻要我高興,勾勾手指頭,要多有多!”
“你……!”顧安哲被噎的啞口無言,“阮阮,我知道你說這麼多都是因為在乎我。你了我這麼多年,我們從相遇、相識、相知到相,經歷那麼多日日夜夜,都是刻骨子裡的,怎麼可能放得下?”
尤其顧安哲一番自的話,氣的太疼。
“好的,溫小姐。”陳玄點頭。
好些日子沒有活筋骨,陳玄顯得格外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