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斜了一眼,沒好氣兒的揶揄著,“你這一晚上不是嘔吐就是胃疼,要不是周總安排我過來照顧你,你以為我願意伺候你。”
撂下一句話,踩著高跟鞋就走了。
坐在床上想了想,昨晚不是跟周安夏一起回來的嗎,怎麼就了周燼野安排秦煙過來照顧?
嘟嘟嘟——
“嗯……?”
“我……”
對方的好似被人捂住了,然後聽見低若蚊蠅的聲音,“要死啦,別說話。”
“寶兒,回頭再說,回頭再說哈,我現在有點事,再見,再見!”周安夏直接打斷溫阮的話,著急忙慌的結束通話電話。
溫阮抬手扶額,無奈的嘆了一聲,真不靠譜。
掀開被褥起床,低頭看著上的睡,心臟咯噔一下子,旋即想到秦煙,尋思著應該沒有在周燼野麵前出洋相,服肯定是秦煙幫換的。
以前爸爸應酬比較多,很多時候酩酊大醉都是秦煙煮醒酒湯給他喝。
莫名的,心臟一陣酸,心說不出的復雜。
準確的說,努力讓自己去討厭秦煙,可事實上,秦煙嫁進溫家之後對微,關懷備至,甚至很多時候做的比親生母親還要好。
四年時間秦煙從未對紅過臉,無論怎樣使小子刁難,秦煙都沒跟計較,對也極有耐心。
久而久之,溫阮發現秦煙也沒有那麼討厭。
確實是拆散父母婚姻的第三者,不該原諒,也不能原諒,否則對媽媽就不公平。
為回報周燼野的救命之恩,答應要給他準備早餐的,今天第一天可不能忘。
叩叩叩——
沒一會兒門開啟,許禮一看是溫阮,立馬拉開門,“溫小姐,早啊。”
溫阮微微頜首,將手裡的托盤遞給他,“我今天起來太晚,所以隨便做了一些早點。”
許禮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昨天陳玄給他說的驚天大瓜,一見溫阮過來,哪怕對方已經把托盤遞到他手裡,他也沒接,“嘿嘿,剛從衛生間出來,沒洗手,你送進來吧。”
“周總,早上好。”溫阮笑意盈盈,走到他麵前,“昨天晚上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明明客廳開了空調,但周燼野還是覺得有些燥熱,煩悶,嚨乾。
很明顯的冷臉。
許禮:“……”
“你確定?”溫阮匪夷所思,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眼許禮,心道:這麼不會察言觀的人,是怎麼得到周燼野重用的?
剛才狀態明明好,怎麼突然生氣?
溫阮偏著頭看他,猛地往後退了兩步,“喂,這話可不能胡說哈,昨晚周總安排秦過來照顧我的。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
“我醒了,當然回去了呀。”
孩子嘛,誰不好麵子呢。
“早上起來太晚,隨意做的簡餐,湊合吃吧,拜拜。”溫阮也沒多想,走出客廳回到自己公寓。
許禮了一眼自家boss,忍不住蹙眉,“boss,你怎麼又換了一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