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一個白眼差點沒翻上天,有錢人都這麼喜歡往自己臉上金的嗎。
看了一眼甲方那一副的臉,連連賠笑,趁著低頭看手機的空檔,暗的翻了個白眼。
就在此時,辦公室門響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辦公室門推開,秦煙從外麵進來,“周總,已經十一點多了,我定了流西餐廳,一起過去吧?”
秦煙淺淺一笑,“周總還是這麼客氣。”
一室冷調的裝飾,秦煙一紅包顯得格外明艷,尤其材火辣,又有著一張頗有攻擊的絕容貌,英氣十足,加之那一副悅耳聽的姐音,簡直就是當代聶小倩。
溫阮有些詫異,沒想到周燼野因為秦煙的出現會推辭掉他主提出的午餐邀請。
周燼野對秦煙有好?
他們兩人之間不過兩三歲的年齡差而已,秦煙又生的漂亮絕,舉手投足加上聲音都是妥妥的姐,正是不男人所喜歡的那一款。
不過,父親已經去世,秦煙恢復單,婚嫁自由,也無權乾涉。
“好的,周總,那你先忙,回頭有空再約。”溫阮拎著公文包離開。
兩人走在走廊上,秦煙率先開口,“我的小姑娘長大了,亭亭玉立的,真是越來越漂亮。”
“吶,真是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秦煙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手,圓潤白皙的指尖勾起溫阮額前一縷淩的發別在耳後,“忘了你放學不帶傘是誰接你的?忘了你半夜高燒四十度又是誰送你去醫院的?又是誰一直學我廚藝的呢?”
記憶中,父親跟母親離婚之後,母親杳無音訊消失很久,那幾年時間裡一直跟父親和秦煙生活在一起。
尤其是秦煙的廚藝,與國宴大廚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很喜歡吃秦煙做的飯菜,又不喜歡跟一直相,為了以後也能吃上喜歡的飯菜,便學習秦煙的做飯手藝。
溫阮還以為秦煙什麼都不知道,沒想到一切都沒瞞過的眼睛。
叮地一聲,電梯門開啟,溫阮走了進去,抬手就按了一樓樓層號
說著,又手了溫阮的腦袋,溫一笑,“我秦煙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可不能讓別人欺負了!”
溫阮抬眸著,眼底五味雜陳,直到門徹底合上,看不見秦煙,才下意識手了被秦煙過的發頂。
像是大海裡孤零零的一隻小船,正經著驚濤駭浪,被颶風捲走棚頂,淋著傾盆大雨,突然看見一可以遮風避雨的港口。
從電梯出來,溫阮踩著高跟鞋走出弘泰大廈,迎麵一陣微風夾雜著盛夏的熱浪襲來,吹散腦子裡的。
一想到被那人蠱的理智全無,溫阮就有些懊惱,氣的連高跟鞋踩在地上都更用力一些,每一次高跟鞋落地發出‘噠’地聲響都在宣泄著心頭的不滿。
溫阮是不善表達的子,很多事喜歡藏在心裡。
倘若現在把秦煙跟溫明山的事告訴周安夏,這跟挑撥離間有什麼區別?
“哈哈哈,終於拿到了合同了,真好。”周安夏看著白紙黑字的合同,激不已,手舞足蹈,然後一把抱住溫阮,“阮阮,我憑著自己的本事拿到跟弘泰的合作,是不是證明我很厲害?”
被人上標簽是周安夏最為痛苦的事,所以一直在努力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