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啥呀,咱們是好閨,跟我客氣什麼。”眼眶潤,“你先歇著,我去給你買粥,一天沒吃飯了都。”
一句話直接把周安夏乾破防,有些想哭又不敢哭,起就離開病房,生怕再慢一步又在麵前落淚。
抬眸,泛紅的眸子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很幸運認識夏夏,如果不是找你,隻怕這次我真的會死。”
溫阮點點頭,“嗯,之前有懷疑,這次才確定的。”
可巧合一次兩次都正常,總不能三五次都是巧合。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周安夏是周燼野的妹妹。
也因著這次的事,讓溫阮幡然醒悟,那天在弘泰總裁辦周燼野讓重新考慮要不要繼續追究沈清瑤的責任,還是選擇五個億……
現在細細想來,他當時的意思應該是想說,沈清瑤懷了孕,就算打司最後沈清瑤也不會坐牢。
倒是誤會他了。
溫阮垂眸,看著纏著紗布的手腕,“我覺得沒什麼,但夏夏比較敏,我能理解。”
周燼野輕嗤一聲,移開目,似笑非笑,“不算太蠢。”
人債最難償還。
可偏偏周燼野三番兩次救,尤其是海底那次跟這一次,等於給續命兩回。
“實在不知怎麼償還,以後可以多請我去你家吃飯,你廚藝不錯。”
親自嘗過溫阮做的飯菜,堪稱廚藝湛,而且很符合他的胃口。
待周安夏買回夜宵,周燼野便離開。
翌日。
夢見自己因為窒息掙紮,雙手在棺材板上撓出一道道淋淋的印子,手指甲蓋外翻,指間模糊的場景。
上午九點,沒有等來沈清瑤流產的訊息,反而接到顧安哲的電話,“阮阮,你……”對方支支吾吾。
“沒,沒有。”
此時此刻,倘若說最痛苦的人,大抵就是顧安哲。
而孟雅琴手中握著的便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匕首上沾染著跡,正是脖頸上那道傷口上的。
病房裡,溫阮輕嗤一聲,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並沒有太意外,平心靜氣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顧安哲握著手機的手一個勁兒的纏著,然後砰地一聲將手機砸在地上,歇斯底裡的吼道:“夠了嗎?現在滿意了沒?”
孟雅琴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上,看著脖頸青筋暴起,麵通紅的顧安哲,又心疼又自責。
待他走遠,孟雅琴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兒啊,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啊……”
“阿姨……不,媽,你別難過,以後我會好好孝敬你的。”沈清瑤走到孟雅琴旁攙扶著,“快起來,地上涼。”
昨晚發生的事顧家跟沈家一清二楚,任誰都沒有想到沈清瑤竟然手段如此歹毒,心裡暗,為了跟顧安哲在一起居然把溫阮活埋了。
沈清瑤,真的太可怕,太可怕了。
沈清瑤臉上洋溢著笑容,那笑容十分瘮人,宛如低於魔鬼一般,看著令人背脊發涼。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陸蘭跟孟雅琴。
孟雅琴心臟咯噔一下子,下意識的看向陸蘭,一種不好的預油然而生。
周安夏不放心溫阮,便開車陪著一起來到民政局。
果不其然,當溫阮從車上下來,那些記者們蜂擁過來……
“你們真的要離婚?”
“你還顧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