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
昨天的事讓溫阮對周燼野的好度瞬間降為零,所以對他態度並不好。
周燼野靠在座椅上,深如寒潭的眸子落在溫阮上,“溫經理不做川劇演員可惜了。”
溫阮笑容再次僵在臉上,但敢怒不敢言,隻一味地保持微笑。
溫阮:“你家周總大概喜歡看川劇變臉吧。”
路上,溫阮給周安夏打了一通電話,說了要撤銷報案的事,周安夏雖然不理解,但作為閨,還是表示支援,“也行吧,撤銷報案也好,省的沈家狗急跳墻到時候報復你。”
一個多小時後,溫阮到警局撤銷報案後抵達公司停車場。
正關門時,忽然後頸一疼,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上午十點。
這是周安夏公司立之後他第一次過來。
周燼野抬手剜了一眼腕錶時間,十點整。
許禮立馬說道:“我們是弘泰集團的,這是我們公司周總。”
“好,好的,我先過去。”另一位前臺風風火火沖到辦公室,“周總,弘泰集團的周總過來了。”
連忙起,吩咐道:“趕去喊溫經理過來。”
“還沒來?”周安夏一邊朝外麵走去,一邊拿手機撥打溫阮的手機號碼,“嘟嘟嘟……”
無奈,又撥通第二個電話,仍舊無人接聽。
一旁許禮了鼻子,憋著笑。
“周總抬舉了,你還是我‘小周總’吧。”周安夏有些不適應,回頭對書說道:“趕給溫經理打電話,然後送兩杯藍山過來。”
待書離開,周安夏關上辦公室的門,“哥,怎麼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周安夏翻了個白眼。
看不慣他高高在上的姿態,他看不上的工作能力,總之互相嫌棄。
“你好,你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電話打出去,正在通話中,周安夏尋思著應該是書正在通話。
“嗯,是。”周安夏點頭。
“我跟阮阮近十年的閨誼,絕不會出現你說的況。”周安夏擺了擺手,“況且公司立之前我倆就在共同研究機人和機狗專案,明裡暗裡幫了我很多。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打住!”周安夏抬手做了個‘停’的手勢,“你說的我都知道,所以等辦完離婚手續後我們才會簽合同。”
叩叩叩——
“好,我知道。”周安夏點點頭,眼看著時間不早了,便對周燼野說道:“來都來了,就過去看一看,至走個過場。不然,回頭阮阮那邊我沒法代。”
與此同時,另一邊……
車上,搖搖晃晃,溫阮終於醒來,但一睜開眼睛麵前漆黑一片,被膠帶粘住無法說話,四肢被紮帶捆住,本沒法掙紮。
隻可惜因為被粘住,發出的聲音最後都變一聲‘唔唔’,本聽不出來到底在說什麼,也沒有人理會。
不多時,車停了下來。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然後溫阮覺被人塞進一個木箱子裡,下一瞬耳旁就傳來錘子砸釘的聲音。
“唔唔……”
隨著錘子聲音一次次落下,像是砸在心臟上,又好似死神近的腳步聲,讓到死亡氣息越來越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