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郝仁的話,周燼野一顆心沉了又沉。
周燼野沒說話,垂眸看著桌麵,眼神空。
戚承彧開口安道:“溫阮這不是沒事兒嗎,隻是示意了,你帶著走走以前經常出的地方,或許能恢復記憶。”
兩人對溫阮現在的況不太瞭解,一門心思想安周燼野,殊不知一番話說的周燼野的心涼了半截。
周燼野神淡淡,握著茶盞的手微微一,哢地一聲響,掌心的杯子應聲而碎,哐當墜落在地,茶葉與茶水濺落一地。
發現周燼野手指間溢位殷紅漬,戚承彧立馬上前,出幾張紙巾遞給他,“你現在是溫阮的神支撐,你得打起神來,先照顧好自己才能照顧好溫阮。”
郝仁心中愧疚,跪在地上沒敢彈。
眼下見到周燼野幾近崩潰的狀態,更是恨不得再自己幾個耳子。
已經犯下了滔天大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彌補錯誤。
唐川現在見到郝仁就氣的牙子直,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滾,誰特麼還相信你啊?萬一你再痛下狠手,弄死了嫂子怎麼辦?”
“好,謝謝二哥!”郝仁雙手撐在地上麵,對著周燼野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你放心,這次就是豁出這條命,我也一定研發出藥,救治嫂子。”
話說到一半,周燼野抬了抬手,打斷他的發言,“我意已決,別再說了。”
戚承彧微微搖頭,那意思好似在說:他肯定是走投無路,現在沒有解決的辦法,如果郝仁真的能研發出藥,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
周燼野回來的時候已經日落西山,所有人已經用了晚餐。
這些年一直盼著有個孫兒,如今真的有了孫兒,高興得很,一門心思想陪著孩子一起,哪兒還在乎周燼野?
看見周燼野回來,溫阮合上書,“回來了?吃飯了嗎?”
不知為何,這一刻似乎無數次出現在周燼野的夢中。
尤其在溫阮失蹤的那幾年裡,屢屢午夜夢回,他都能夢見溫阮回來,回到他邊,兩人婚後生活和諧好,相夫教子,他掙錢養家。
“吃過了。”溫阮走到他麵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臥室,有些尷尬的紅了臉,“那個……你晚上……睡哪兒?”
見他調侃的模樣,溫阮隻覺得臉頰火燒火燎的,“我們……我們……現在的關係……不太合適吧。”
哪怕兩人已經睡過,但那種陌生是實實在在的,讓溫阮有些不適應。
被他猝不及防一拽,溫阮踉蹌一步,直接坐在他的上。
話雖如此,溫阮也不敢把全重量都放在周燼野的上,腳尖支撐在地上,撐住一半的重量,“不想趕恢復?”
這話無疑是在跟表白,聽得溫阮一顆心滾燙。
房間裡準備了睡,溫阮洗完澡,穿著一白真睡,剛剛隻是被周燼野抱在懷中,幾乎都能到男人上的溫度。
察覺人的臉頰紅撲撲的,像是的水桃,赧的模樣惹得周燼野忍俊不。
溫阮腦子被七八糟的事占據,想也沒想,直接問了一句,“你一個人能洗嗎?”
挑逗的語氣,溫阮心臟小鹿撞,久久難以平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