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燼野看著躺在地上疼的起不來的郝仁,眸復雜,“還記得當年在東萊島那次,我跟阿彧被伏擊,重傷,手底下兄弟在你麵前慘死,你嚇得病了一週。”
郝仁氣憤不已,反駁道:“我是學中醫的,我會怕人死嗎?”
“你要麼怕死,要麼怕死人。無論是哪種,我們都把你當兄弟一樣保護起來,這些年任何沾的事從來沒有過你。”
想了想,看向周燼野,“二哥,還是你來說吧。”
一時間,室寂靜無比。
無論如何,他都不相信周燼野他們的話。
撒謊,都在撒謊!
見郝仁本不信,唐川氣的夠嗆。
“就連你住的豪宅都是大哥二哥嗬我,我們三個出資給你買的。”
“是不是忘了你前友?在國外得罪了黑道上的人,你搞不定,還不是我們幾個幫你疏通關係,救了你前友?!”
聞言,唐川的臉瞬間紅,氣的太直突突,起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瑪德,挾恩圖報!挾恩圖報!我去尼瑪的挾恩圖報!”
怎麼到了郝仁這兒,卻了他們不把他當兄弟?
這時,周燼野開口阻止,“夠了。”
周燼野英俊的臉上染著幾分寒意,睨著郝仁,“過去的事解釋再多都沒有任何意義。我現在隻想問你,有沒有辦法讓阿阮恢復記憶?”
既然已經背叛,再解釋那些事就沒有任何意義,不過是浪費口舌而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