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個,史泰森那個老東西就把伯德納和他手底下的兄弟都給了你?”奎爾森無法接現實,氣的怒踹桌子,“我當初那麼費勁手段接近史泰森,他都不給好臉!”
“瑪德,周燼野,你真特麼命好!”奎爾森握著手中的槍,指著周燼野的麵門,“信不信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上帝?”
隻不過因為剛才被暴揍一頓,煙盒裡的香煙也被的變形,筆直的香煙已經褶皺彎曲。
“靠,你特麼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了你是嗎?”奎爾森險些被周燼野氣的跳腳。
“我賭……”周燼野抬手抹了一把角的漬,挲著指尖的跡,似笑非笑,“你不敢。”
奎爾森握著槍的手了,雖然真的想一槍崩了周燼野,但想著老婆孩子都還在周燼野手裡,他竟然不敢了。
一瞬間的意外震驚幾位保鏢,他們詫異的著麵前的一幕,隨後握著槍對準周燼野……
他雖然了傷,不適合搏鬥,但若是近距離加上足夠的速度和力量,奎爾森本不是他的對手。
奎爾森心裡責怪自己大意輕敵,但對周燼野已經起了殺心。
“哼,殺了我,你也走不了。”奎爾森冷哼一聲,用力的掙紮著,誰知道周燼野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彈不了分毫。
一句話還沒說完,隻聽見砰地一聲響,周燼野一槍打在奎爾森的右膝蓋上,“你特麼以為我不敢殺你?”
“嘶……”奎爾森疼的咬牙切齒,麵發白,膝蓋骨頭裡沁出的劇烈疼痛讓他疼的冒了一汗。
還以為他不敢手呢,沒想到居然這麼狠。
突然,集的槍聲響起。
保鏢們看著上勾著繩索從窗外一躍而的幾名殺手,嚇得夠嗆,當即開始反擊。
唯獨弗雷德反應極快,一個跳躍,直接躲進裡麵的臥室。
“哇……嗚嗚……叔叔……”
嚇得哇哇大哭起來,掙紮著反抗著,可小胳膊小一個勁兒的揮舞著也不到弗雷德的一片角。
弗雷德吼了一聲,“不然我殺了奧。”
他手裡握著槍,對準奎爾森,“你要是敢奧,你跟奎爾森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許禮微微頷首,“放心,已經全部解決了。”
這廢棄大樓周圍也有他的盯梢眼線,周燼野的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突然出現在這裡。
周燼野撐著墻起,“你很聰明,但別忘了,這裡是我的地盤,還不到你做主。”
“別!”弗雷德拿著槍抵在小傢夥的腦袋上,目狠辣,“你再上前一步,我真的會殺了這個臭小子。”
當初就勸說奎爾森殺了溫阮,以絕後患。
說是為了霸占A國富的礦產資源,實則隻是單純的喜歡溫阮而已。
沒想到還是被周燼野查了出來。
弗雷德有種恨鐵不鋼的惱怒。
“你別過來!”弗雷德往後退了幾步,槍口對準周燼野,“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麵臨威脅,弗雷德麵目猙獰,臉上一個勁兒的抖著,下意識的看向奎爾森。
然而,就在他看向奎爾森的一瞬間,周燼野一槍擊中弗雷德握著槍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