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爾森是你三弟的兒子,而他,正是你們兄弟幾人當中能力最出眾的孩子。”
電話那端,奧爾德斯聽著溫阮的話,臉愈發難看,“你到底想說什麼?”
奧爾德斯兄弟八個人,當前是奧爾德斯跟奎爾森兩人競爭家主之位,兩人不能給自己投票,隻能棄權。
有兩人支援奧爾德斯,有兩人支援奎爾森,其中兩個人保持中立,選擇棄權。
當下局勢,那兩位選擇棄權的人纔是最關鍵的。
溫阮十分自信,“給我一個小時,我一定能幫你解決問題。不過,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
且不說對方要怎麼說服老五跟老七,單單就目前的況,奧爾德斯急需一個人投他一票。
這樣的,奧爾德斯怎會不心?
溫阮又道:“取消我跟奎爾森的婚事,不許他在糾纏我。”
溫阮想說的話都在奧爾德斯預料之中,畢竟清早上接到遠在華國的電話,奧爾德斯怎會不明白對方的意圖呢?
溫阮卻笑了,“再難,能有我想辦法說服你兩個選擇棄權的弟弟投票難?還是說,奧爾德斯先生對家主之位不興趣?”
“隻怕以奎爾森的格,必然會想辦法將你除之後快。哪怕留你一命,也會斬斷你的羽翼,讓你臣服於他。”
外國人在思維上與國人不同,他們的想法更直接,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有些事他們不會想太多。
“我們華國有一句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意思就是,隻要你尚在,便一直都是奎爾森的最大威脅,他大抵是容不下你的。”
半晌,他又問,“你怎麼保證可以說服其中一人給我投票?”
奧爾德斯想了想,“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再給你回電話。”
回到客廳裡,戚承彧仍舊坐在沙發上,靜等著奧爾德斯。
方纔戚承彧過來,前來商議的事跟喬舒亞所說的事是一樣的。
戚承彧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我們保證,隻要你答應我們的要求,一定能順利讓你坐上霍索恩家族的家主之位。到時候,周燼野以及A國,想要跟你合作的人數不勝數。”
他攤了攤手,“反之,你霍索恩家族若是因為奎爾森的自私決定,得罪了周燼野,A國國王和威廉王子,你覺得,以後你們的路子會更好走嗎?”
這些話都是來之前周燼野在電話裡吩咐過的,戚承彧隻是過來談判的使者。
奧爾德斯聽著戚承彧的話,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
不說是為了霍索恩家族的家主之位,便是為了以後的生意,奧爾德斯也不想得罪太多人。
奧爾德斯瞳孔一震,“你是說C國黑手黨教父卡羅恩?”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時間,“如果你對我的話有質疑,可以等等看。大概不到一小時,你就會得到確切的訊息。”
言罷,戚承彧起,“奧爾德斯先生,期待我們的合作。”他主出手,表示友好。
“告辭。”戚承彧轉離開。
路上,戚承彧給許禮打了一通電話。
所以,在跟奧爾德斯談判之時,他才會信心十足。
戚承彧忙問道:“燼野呢?”
戚承彧大驚失,“一個人去見奎爾森?他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