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徐九跟威廉王子,以及幾個隨行的保鏢抵達京城。
因為威廉王子份尊貴,周燼野將安保係數提到一級,所有人都警戒著。
周燼野上前與他握了握手,“很榮幸見到你。”
“那是自然。”周燼野做了個‘請’的手勢,“座吧。”
幾個人相繼座,周安夏、徐九、陳玄和許禮也都坐在一起用餐。
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見王室員,而今親眼所見,周安夏很是新奇。
“別鬧。”溫阮被逗笑了,“要是一個鼻孔,一隻眼睛,還不得把你嚇到嗎。”
周燼野跟威廉兩人聊的開懷。
徐九搖搖頭,“職責所在,不辛苦。”
聽著周安夏的話,溫阮這才把注意力放在徐九上。
不僅很帥,氣場也很強。
“你喜歡這種型別的?”溫阮有些好奇。
以前的,並沒有真正過一個人,直到後來遇到程博。
原以為,程博家境貧寒也沒所謂,就喜歡他的認真,以及對的那份好。
程博從始至終惦記的就是周家的財產。
回憶起過去,周安夏心臟一陣微痛。
既然他們倆都那麼喜歡人,周安夏就每天在他們飯菜裡放了大量的藥,並且在房間裡安排五六個人‘伺候’他們。
直到最後,兩人虧空的厲害,哪怕用再猛的藥都無法提起他們對那方麵的念。
四五名男科醫生做了診斷,確定他倆永遠‘廢了’,周安夏這才結束對兩人的折磨。
能不能回來,全看兩人的造化。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從利益出發,害怕所謂的到最後都是一場謀。
既如此,還是不要開始的好。
“想什麼呢,跟你說話呢。”溫阮見目空,推了一下的手臂。
周安夏恍然回神,這纔想到溫阮剛才的問題,笑著回道:“算是吧,很帥。但是……什麼的,不適合我。”
關於周安夏的事,溫阮從周燼野那裡也聽到一些,知道過去周安夏的之路並不順利。
“茫茫人海,總有一個是真心你的,也是值得你去的。”
拍了拍周安夏的手,“如果我也跟你一樣,我肯定拒絕了周燼野。”
但那又如何?
“行了,上菜了,咱們先吃飯,不要去想那些。”溫阮寬著周安夏。
聽見威廉的話,溫阮心底沁一暖流,由衷激父親。
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哥,這一杯酒我敬你,謝謝你幫我這麼多。”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他昂頭一笑,“哈哈哈,之前認識你都是在調查資料上查到的。而今坐在一起,纔算真正意義上的‘認識’。你很不錯,我很欣賞你。”
威廉王子端著酒,也昂頭喝完。
“這些年,阿阮在A國,仰仗你的幫助,激不盡。”他再次端起酒杯,“謝的話就不多說了,都在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