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真的想不起來以前,讓你失了。”溫阮抬手,幫周安夏拭著臉上的淚水,“別哭了。以後還很長,我想……我一定能夠想起你。”
周安夏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定可以的,放心吧。”
周安夏本就是大大咧咧的子,看見日思夜想的好閨,便想把藏在心裡的話一腦兒的傾訴出來。
無奈,周燼野嘆了一聲,緩步跟了進去。
為兄長,他也關注周安夏的生活,知道溫阮是周安夏唯一的好閨,同手足。
甚至,周安夏還去南非找到秦煙,親眼目睹秦煙被關進牢籠裡,在燈紅酒綠的夜場裡展覽,為囚寵,花了大價錢找人各種辱秦煙。
周安夏看見秦煙被各種辱,死不能的模樣,卻並沒有覺得解氣,也沒有看見痛苦的歡喜。
皇天不負苦心人,周安夏無數次寺廟上香祈福,終於如願以償。
翻開相簿的第一頁,指著上麵的照片,“阮寶兒,記得這張照片嗎?是咱們高一的合照,那時候我們還是懵懂無知的樣子,青又可。”
“還有這一張,是咱們一起旅遊時的合照,咱們在,穿著古裝,站在城門下拍的雪景古裝照片,真的呆了。”
“這張……”
溫阮坐在旁,安靜的聽著,似乎能從周安夏話裡行間到這個曾經的閨與的友好。
閨之間的純粹喜歡。
不知道說了多久,周安夏覺到口的時候,周燼野已經將兩杯熱茶放在兩人麵前,“先喝點水吧。”
“啊?哦,嘿嘿嘿,哥,你說得對哈。”周安夏撓了撓頭,憨憨一笑,立馬合上相簿,將桌子上的水杯端起來遞給溫阮,“喏,你先喝點水。以前的事我慢慢講給你聽,我們以後還很長。”
“十年前我們能為朋友,十年後,我們已然可以重新認識,重新再做朋友。”
“沒,我很好。”溫阮喝了一口茶,沖周安夏微微一笑,“你說得對,即便是我想不起以前,我們依然可以重新做朋友。”
周安夏欣喜萬分,像是個被老師誇獎的孩子,激的一把抱住溫阮,“哈哈,你是在誇我嗎?阮寶兒,你讓我抱抱嘛,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啊。”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你沒有出現在我夢裡,是因為你還活著。我真傻,那時候怎麼就沒猜到你還活著呢。”
溫阮是個的人,見著周安夏一次又一次的哭泣,那種發自肺腑的言辭,字字泣淚,很難讓不跟著難過。
這一刻,周燼野很羨慕周安夏,羨慕能夠擁有溫阮的擁抱。
現在能看見溫阮安然無恙的坐在麵前,便足以。
當初,就在這臺上,他跟溫阮歡愉過後,他摟著坐在臺的蹋上,兩人一起看星星賞月亮,一切都是那麼的好。
視線忽然變得模糊不清,周燼野反應過來,時才發現,眼眶裡不知何時氤氳著水霧,鼻翼也跟著泛酸。
他咬著香煙狠狠地了一口,鼻息間噴薄出淡淡輕煙,模糊了麵龐,遮掩住他臉上的傷。
他又嘆了一聲,自問自答式的開口,“是啊,還活著就已經足夠。做人,不可以太貪婪。”
雖然是背對著的,但溫阮還是看見鋼鐵意誌的男兒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