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爾森坐在轎車後排,抬手了眉心,“基地那邊況怎麼樣了?人找到了沒有?”
他吞嚥著口水,心虛的說道:“基地B棟被炸毀,所有的資料全部被毀。至於兇手……還……還沒查到。”
奎爾森一腳踹在他駕駛座椅子上,“沒用的廢,連個人都抓不到,要你們有何用?”
“知不知道那基地我一年都要砸進去百上千億?”
弗雷德哪兒見過自家老闆雷霆大怒的樣子,“老闆,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抓到幕後之人。”
轎車行駛半小時,終於抵達酒店。
叩叩叩——
弗雷德回頭看了一眼自家老闆,剛想說沒人回應呢,就發現自家老闆麵鐵青,沉的目,好似下一刻就要將他生吃了以後。
救命~
“趕!”奎爾森吼了一聲。
對著房門口刷了一下,滴一聲響,擰門把手,套房門開啟。
“喬舒亞?”
然而,套房客廳整整齊齊,全然像沒有住過的樣子。
推開門一看,裡麵的床鋪上被子平整的鋪在床上,哪兒像被過的樣子?
弗雷德湊了過去,探著腦袋往裡麵看了一眼……
他心臟咯噔一下子,嚇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為了自保,弗雷德隻能出賣郝仁。
在弗雷德的 告知之下,他一腳踹開對麵郝仁的套房房門。
巨大的聲響吵醒了臥室裡睡覺的郝仁。
裡正嘟噥著,臥室門又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嗎’字還沒說出口,就如同做夢似的看見站在麵前的奎爾森。
他正冷的著奎爾森,哆哆嗦嗦道:“奎爾森,你你你……你怎麼來了?”
開門見山直接質問,問的郝仁腦子一團漿糊,懵圈的看著奎爾森,“不是在自己房間嗎。”
惻惻的笑了一聲,下一刻就揪住郝仁的胳膊,拽著他朝外麵走去。
就像是拎著一隻綿的小貓咪一樣,直接把人提溜著出去,徑直走到對麵溫阮的套房。
郝仁沒見過奎爾森雷霆大怒的樣子,被他怒目圓瞪的恐怖模樣嚇得腦子一片空白。
很顯然,這間臥室今天本沒有人住過。
頂著一片淩的腦子,手狠狠地拍了拍腦袋,費力的想了想,這纔想起上半天跟徐九他們在會所裡喝的太多,整個人都斷片兒了。
奎爾森朝弗雷德使了個眼神,弗雷德立馬走出房間。
大抵是心中煩躁,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喝醉了,客房部有人過來給他服,所以現在隻穿著四角,半的狀態坐在沙發上,雙膝並攏,活像個聽話的乖孩子。
心道:真是要命,竟然著了溫阮的道兒。
這人,當真跟狐貍一樣狡猾。
看見奎爾森,徐九立馬上前,“奎爾森先生,你怎麼突然來了?”
這問題都在徐九的預料之中。
不過,他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