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周燼野是怎麼艱難度過這段時日的,各種酸楚,隻有自己知道。
虛弱無力,呼吸都帶著微,臉更是蒼白如紙,宛如病膏肓的狀態。
“阿阮……”他順著溫阮的長發,“告訴我,這些年你過的好不好?”
話音落下後,車廂幾秒鐘的沉寂。
車沒開燈,但車窗外昏黃的路燈灑進微弱燈。
以前,他很喜歡溫阮的眉眼,尤其的眼睛,像是灑進萬千星辰,明澄澈,隨著臉上的笑容,眉眼彎彎,格外漂亮。
“好,我在外麵等你。”周燼野不敢得太狠,生怕會嚇得溫阮,逃離的越來越遠。
夜已深,明月如鉤,滿天星辰。
許是心中悵然落寞,他從口袋裡掏出香煙,咬在上,點燃,狠狠地了一口。
風,似乎也有煩惱。
直至煙火燃燒至煙,灼燙到他修長的手指,周燼野這才醒過神來,將煙丟進了垃圾桶裡。
周燼野回頭看,“我陪你一起進去。”堅定地態度,本沒打算跟溫阮商量。
“不用,我自己可以。”溫阮撂下一句話,轉離開停車場。
周燼野追上前幾步,“你一個人進去很危險……”
“阿阮……”周燼野心口一頓,剛想說些什麼,結果人已經走遠。
最終,隻能順著溫阮的意思,留在這裡等候出來。
坐在車,周燼野也沒閑著。
不過三幾分鐘的時間,膝上型電腦上就出現研究所的監控畫麵。
……
正在此時,周燼野手機忽然震起來。
“是我。”
“誰?”
“郝仁。”
“準確的說,應該是史文先生。”戚承彧輕嗤一聲,“原來珂潤生研究所的創始人史文先生就是我們的好兄弟,郝仁。”
他眉頭鎖,“你是說郝仁就是珂潤生研究所的創始人?”
這一刻,車廂裡無比安靜。
“該死!我就說當年阿阮怎麼可能會在我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原來是他!”周燼野抬手扯了扯脖頸上的領帶,角扯出一抹弧度,表冷的駭人。
饒是臉頰上噙著淡淡的笑容,也能讓人到冷的徹骨的寒意。
“這小子,是我看走眼了。本以為兄弟幾個,他最沉穩,最老實。沒想到,不會的狗,咬人最兇。”
……
溫阮戴著特製的人皮麵,刷了門卡進研究所。
按照腦海中的記憶,溫阮憑借著超強的記憶功能,進研究所後,故作輕鬆的穿梭在偌大的研究所。
刷卡進電梯,溫阮憑借超強的記憶記住了會所的每一層工作區域。
叮——
電梯裡眼看著就要合上,溫阮還在暗暗慶幸沒有遇到人。
電梯門開啟,一位黑頭發的亞洲麵孔男子走進來,抬眸掃了一眼麵前的人,沖笑了笑,“艾瑞雅,這麼晚呢,怎麼還來公司?”
糟了。
為了避免戴上人皮麵遇到人,溫阮特意把時間安排在晚上。
溫阮假裝低頭玩手機,隨意敷衍的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