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周安夏靜靜的用著早餐。
周安夏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周燼野看不上的公司,更不看好的創業,隻一心希能回京城去總部上班。
等混出名堂後,再出門,別人隻會說是周安夏,而不是一開口就說是‘周家千金小姐’。
上午,周燼野在公司開了高層會議,而後又跟京城那邊開了視訊會議,中午又忙著陪C國客戶應酬。
結束應酬,順利簽了合同,許禮拿著檔案先回了公司,陳玄則開車送周燼野回去休息。
不多時,轎車抵達鉑悅府。
陳玄知道老闆的酒量,察覺他隻是微醺,並沒全醉,所以點了點頭,關上客廳門離開。
坐進駕駛座,陳玄開啟車窗點了一支煙,忙裡閑了一會兒煙。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boss呢?”許禮忙問道。
“去哪兒睡的?鉑悅府?”
“你在他家裡?”
“我靠,你沒進去?”
“完了,完了,完了。”許禮抬手抓了抓頭發,“剛才顧安哲聯絡了我,問我要人,說溫小姐還沒回去。我估著溫小姐還在boss家裡呢,這不是套了嗎。”
“握草,你特麼不早說?許禮你要害死我嗎!”陳玄嚇得夠嗆,猛地一拍方向盤。
“好,我現在就上……”陳玄忙不迭開啟車門,下車。
“陳玄,你還是不是兄弟?你想讓boss弄死我……嘟嘟嘟……” 許禮還想說什麼,那頭陳玄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微信叮咚響了一下,不出意外,是陳玄的微信:【哥,你自求多福吧。】
周燼野進客廳,接了一杯溫水喝了一口,隨手扯掉脖頸上的領帶,腳步虛浮的進臥室。
關上門,憑借著對家裡的悉程度,自然而然走到床上,掀開被褥躺了上去。
半睡半醒的瞇了瞇眼睛,目漆黑一片,腦子本能的以為還是黑夜,翻了個繼續睡。
腦子還是宕機狀態,自我防範意識極其薄弱,溫阮下意識的手指了,發現是又又熱的……
黑暗中,一道聲音響起。
驟然,溫阮短路的腦子接上線,‘啊’地尖一聲,噌地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誰啊?”
男人開啟臥室床頭燈,昏黃的暖燈照亮臥室。
立馬掀開蓋在上的薄被,低頭一看,好在衫整潔,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一些。
恍然大悟,應該是溫阮。
他麵沉,一字一句道:“你看清楚了,這是我家!”
這……
本就不是一個風格好吧。
捂著摔疼的腦袋,忍著痛,連連道歉,“周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
語氣不似剛才的卑微,甚至還頗有些強勢,“就算這裡是你的家,你是不是也不該趁人之危?我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呢,沒想到跟趙程龍都是一丘之貉。”
他不屑於跟溫阮解釋。
一邊走一邊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溫阮走到臥室門口,手握著門把手,心底莫名滋生出幾分心虛來。
早上醒來,頭疼,又自己走進臥室睡覺。
老天,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