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
叩叩叩——
周燼野放下檔案,“讓他進來。”
隨後,顧安哲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怎麼過來了?”周燼野指了指休息區,示意他過去坐。
黎韞搖搖頭,“怎麼會呢,我公司正好沒事兒,就過來坐坐。”
“哦,不好意思。”黎韞忙起,“你們先聊,我去買杯咖啡。”
辦公室裡,周燼野走到顧安哲對麵坐下,雙疊,微微倚靠在沙發上,“說吧,什麼事?”
兩人四目相對,隻一個眼神就能穿彼此心思。
他從煙盒裡出一支香煙丟給顧安哲一,然後自己點燃一支香煙,了一口,骨節如玉的手指夾著香煙,薄吞雲吐霧。
顧安哲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角扯出一抹弧度,“你不也沒有放棄過嗎。”
在周燼野的幫助下,他隻坐了半年牢就出獄。
隻可惜人力力財力方麵,不如周燼野,所以調查到的訊息永遠遲周燼野一步。
不是自私的占有。
“有沒有可能,……已經死了?”周燼野狹長眸染上一抹悲涼,冷峻麵龐著無法言喻的傷。
那種痛,讓周燼野在無數個深夜都會被噩夢驚醒,夢中,他看見溫阮鮮淋漓的抓住他的手,撕心裂肺的質問著,“周燼野,你為什麼不來救救我?為什麼?周燼野,我恨你,我恨你!”
“不可能。”顧安哲搖頭,“隻是下落不明而已,不代表真的死了。”
半晌,周燼野看向他,“過來就是給我加油打氣的?”
“說說你的條件。”生意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哈哈哈。”顧安哲爽朗一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道……”他想了想,繼續說道:“把溫明山給我,我把那塊地給你。”
那時候海螺彎那片過於偏遠荒廢,幾乎沒有人看好那塊地,但隨著這些年的高速發展,海螺彎已經為炙手可熱的地塊。
顧安哲喜歡錢,但更想把溫明山弄到手裡來,好問當初溫阮失蹤的細致線索。
在顧安哲憧憬的目下,周燼野果斷拒絕。
顧安哲困不解,“是他把溫阮害這樣,你為什麼不殺了他?”
“與你無關。”周燼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顧安哲有些挫敗,“海螺彎專案價值過億,我拱手讓給你,你把溫明山給我不吃虧!”
“我……”顧安哲吃癟,臉不太好看,“你想清楚!”
平靜的語氣,像說著今天天氣不錯一樣,但卻給顧安哲當頭棒喝。
是呢,與其現在親手除掉溫明山,倒不如讓溫阮回來之後親手解決溫明山更解恨。
他耷拉著腦袋,宛如心靈遭重創似的,沒了氣神。
見周燼野仍舊保持著偏著頭看向窗外的姿勢,一未,他又解釋了一句,“權當是我對你的謝。”
辦公室裡陷長久的寂靜,周燼野垂眸看著香煙燃盡的煙灰,靜靜的看著煙灰落地,呢喃著,“阿阮,你還活著對嗎?”
雖然兩年多未曾找到的任何線索,但周燼野就是堅定的認為還活著。
不多時,黎韞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