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尋找機會故意刺激溫明山,就是想要將他到絕境,讓他趕將計劃提前。
倘若溫明山知道懷了孕,隻怕連腹中孩子都不會放過。
“嗬嗬嗬,原來你什麼都知道。”溫明山起朝這邊走過來,站在樓梯下,昂頭著站在臺階上的溫阮,“既然知道,就乖一點。記住,我能除掉羅悅,也一定能除掉你。”
此刻,嚎啕大哭,雖然有逢場作戲的分,但也因為緒到了臨界點,真的發出來,哭的特別傷心。
“他我?嗬。”溫明山猛地一揮手,“放屁!瑪德,羅悅從來沒有過我,從來沒有!但凡對我有那麼一丁點的,也不至於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大抵是緒過分激,他麵部微微搐著,努力的剋製著緒。
倏地,想到周燼野跟說的況。
事到此刻,又變得復雜。
笑的癲狂。
自己的生父,會不會就是母親的心上人?
“你騙人的,我媽不可能有喜歡的人。跟我說過很多次,說心裡隻有你。”溫阮拭著臉頰上的淚水,“你就是故意的,你惡意詆毀我媽媽,就是為了讓自己心安理得的跟別的人在一起。”
溫明山握雙拳,氣的渾發抖,抬手指著兩名保鏢,“給送回房間裡去!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將放出來!”
兩名保鏢齊聲應下,架著溫阮回到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緒平淡的走到床上躺下。
所以,現在需要儲存力。
睡著睡著,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眨眼睛的時候,忽然發現旁坐著一個人影。
看著坐在床邊的溫明山,溫阮雙手揪住被褥,心臟砰砰直跳,嚇得夠嗆。
“嗬嗬。”
突然‘送溫暖’,溫阮自然提防著他。
搖了搖頭,“我不想喝。”
溫阮當然知道杯子裡麵不會有毒。
可是,不下毒不代表裡麵不會有其他東西。
“放下吧,我等會再喝。”溫阮靠在床頭,“爸,你想讓我做什麼,直接說吧。你這樣,我真的害怕。”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溫阮不習慣他這樣親,默默回了手。
“阮阮啊,你能理解,能理解爸爸的痛嗎?”他手了心口,“當年為了照顧你們娘倆,我起早貪黑掙錢,努力工作,就是想給你們提供最好的生活。”
“當時我殺了那個野男人的心都有了,但為了家庭的完整,為了讓你媽媽迴心轉意,我隻能忍氣吞聲。”
“你媽同意離婚,然後要出去找那個野男人,我沒有攔著。誰知道出去之後……之後……”
“那天在天臺上,你媽媽又提到那個野男人,我一時失控,纔不小心將推下去的。阮阮,爸爸……爸爸對不起你。”
溫阮聽著他聲並茂的講述著一切,彷彿羅悅纔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
死無對證,溫阮就算想問也沒有機會。
倘若不是溫明山出現的前幾天,母親拉著的手,語重心長的告訴,讓提防著溫明山。
現在,知道真相,才發現溫明山真的是極為擅長表演的人,表演型人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