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年人,怎麼會聽不懂的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兩人一直都剋製著呢。
跟周燼野認識這麼久,兩人雖然做過很多親的事,但都是中規中矩的,這樣的方式,他本沒有嘗試過。
溫阮很上道兒,又或許真的在努力取悅著周燼野,。
這間臥室裡沒有監聽裝置,所以周燼野放肆一些,但他始終剋製著,沒有發出太大靜,生怕被旁人聽見,又徒增麻煩。
聽著男人溫的聲音,溫阮隻覺得心甚好,全然忘記手痠的事兒。
次日。
然後四周看了一圈,的係房間裝飾,一看就是自己睡的那間臥室。
叩叩叩——
是秦煙的聲音。
那一笑,格外的刺眼,極致的怪氣。
昨天溫博跟艾雯兩個人過來大鬧一場,秦煙一邊淡笑著小傢夥,一邊又想照顧好溫阮,誰知道最後還是出了馬腳,讓溫阮察覺到了端倪。
早就說過,不應該過來照顧溫阮,畢竟溫阮聰明睿智,在麵前太容易出馬腳了。
“嘖嘖…… 秦煙,人有你這份耐力,何愁大事不?”溫阮朝他豎了個大拇指,“還是你最厲害。”
溫阮回到臥室,看了看床鋪,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不是在周燼野臥室睡著了嗎?
在浴室裡洗漱後,下樓去用餐。
溫阮也沒慣著他,走了過去,一把從他手裡搶走筷子,啪嗒一聲摔在地上,“你吃不吃?不吃就到一邊兒玩兒去,別在這兒糟踐糧食。”
溫阮隻覺得一陣聒噪,在他張開大聲哭嚎的時候,直接將一個蒸餃塞進他裡,“吃飯,堵堵你的,話真多。”
可偏偏說話的人是先生的親生兒,他們即便是心裡有不悅,也不敢開口。
溫博的哭聲戛然而止,木訥的著,好半晌才憋著哭腔,乖乖坐下,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低頭開始用餐。
“嗚嗚……”溫博一邊吃飯,一邊哽咽泣著,小板兒一一的,讓人看著心疼。
沉著臉,警告著。
“我……哼,不哭就不哭。”溫博洗了洗鼻子,抬手抹了一把眼淚,拿著湯匙舀了一勺粥,吹了吹,乖巧的坐著用餐。
“是嗎?”溫阮隻覺得好笑,沒說話。
溫阮吃了一塊三明治,不疾不徐道:“我隻是看不起一個膽子又小又慫又沒本事的小孩子。”
小傢夥雖然很小,但表達能力非常強,強到讓溫阮到驚訝。
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急切的呼喊聲,一聽就是溫明山的。
難不還害怕欺負他的大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