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不必,不想見。”過去的事,過去的人,都已經是過去式,見與不見都沒有太大意義。
聽著律師的話,溫阮便沒有拒絕。
才一段時間沒見麵,顧安哲剃了寸頭,穿著勞改服,戴著手銬和腳鐐,整個人滄桑而又落魄,全然沒有了貴公子的模樣。
恍惚之間好像回到大學時代,那時候顧安哲帥氣,是穿著白T恤和牛仔,抱著籃球在籃球場上炫技的好回憶。
隻可惜,時過境遷,是人非。
“阮阮。”
走到對麵坐下。
“後悔嗎?”不答反問。
“不後悔。”顧安哲搖了搖頭,子微微往後一靠,腳上的跳鏈嘩啦啦作響,格外的刺耳。
“一直以來,我都羨慕別人在一起白頭偕老,現在才知道,兩人走到一起,攜手到老真的很不容易。終究……”
懺悔的話,溫阮聽夠了,冷聲道:“喊我過來就是聽你懺悔的?”
可今非昔比,已經不再是那個稚氣未,懵懂無知的孩,不會再為這些事潸然淚下。
會見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溫阮眼底眸微閃,“外麵新聞上都是這麼報道的,可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看不見他的‘屍’,我還是不願意接。”
聽著他的話,溫阮忍不住輕嗤一聲,“顧安哲,什麼時候變變癡種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
“沒事了是嗎?那我就走了。”溫阮真的沒心聽他一個勁兒的懺悔以前。
“等等。”
“誰?”
“沈清瑤。”
雖說當初得知沈清瑤在監獄裡死亡,覺得蹊蹺,但後來找人調查也沒有查到什麼結果,所以就不了了之。
好看的杏眸睨著顧安哲,“是你幫金蟬殼?”
沉默,便是一種答案。
撂下一句話,溫阮轉就走了。
“人一旦錯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阿阮,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當初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
但經歷這麼多,他真的知道後悔了,這才喊溫阮過來,告訴真相,隻希在外麵能好好保護自己。
……
溫阮攏了攏脖頸上的圍巾,氣得夠嗆,“他說沈清瑤還活著。”
“當然是後悔了,否則也不會告訴你這些。”周燼野慨著,“算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後要多小心一些。”
“安夏已經在趕來港城的路上,等你回去之後監控可以直接拆除了。”周燼野安著,“不用想太多,一切還有我。”
與此同時,周安夏人已經抵達港城。
但沒想到程博把心思放在了溫阮上,到最後的底線。
“把康潤跟程博帶過來見我。”周安夏直接去了一家廢棄的倉庫。
“是,小周總。”吳浩點頭應了一聲。
來港城一趟,周安夏帶了六個人一起過來,並且沒有告訴溫阮。
在廢棄倉庫裡等了兩個小時,終於等來了程博跟康潤。
“靠,我特麼是康家的爺,我爸是康橋,你信不信他弄死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