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度假山莊玩了兩天,溫阮便跟奎爾森分開,並互相留了聯係方式。
溫明山陪同一起,由司機‘趙寒’開車。
狐貍尾終於要出來了。
“哈哈哈,我就說,奎爾森人很不錯的。”察覺溫阮並不討厭奎爾森,甚至對他印象還不錯,溫明山這才繼續說道:“你跟周燼野的事我都聽你媽媽說了。唉,周燼野年紀輕輕就死了,著實可惜,天妒英才。”
溫阮嘆了一聲,“我知道。”
“去國外?”果不其然,一切都在周燼野預料之中。
兩人對視一眼,男人不著聲朝使了個眼神。
末了,又解釋了一句,“倒不是說你的公司不好,而是爸爸想給你更好的生活。”
“那怕什麼?還年輕,就需要你去闖一闖。何況,你跟奎爾森已經是好朋友了,在那邊,他也會照顧你的。”
“嗯,好好考慮,不用太著急。”溫明山見溫阮沒有直接拒絕,就知道這件事還有商量的餘地。
兩人聊完之後,溫阮抱著膝上型電腦繼續工作。
總不能跟溫明山說是因為懷孕才找的司機吧。
站在羅悅的墓碑前,溫阮看著冰冷的墓碑,才幾天的時間而已,墓碑上已經落下灰塵。
這些日子,倘若沒有周燼野的出現,都不知道該如何走出霾。
許是至深,溫阮嗓音哽咽,眼眶蓄著淚水。
隻可惜之前報警,警方在療養院沒有找到任何證據,否則真的想讓溫明山這輩子都在監獄裡懺悔。
聞言,溫阮握著手中的帕子,這一刻,恨意在心底洶湧翻騰。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心狠手辣的人,親手把人殺了,還能做到如此坦然。
就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嗎?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溫明山長長的嘆了一聲,抬手拭著眼眶裡並不存在的眼淚,“我好不容易找回記憶,還想咱們一家三口能團聚,以後能永遠在一起呢,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溫阮偏著頭看向他,看著親生父親在麵前逢場作戲,聲淚俱下,悲痛絕,比任何演員演的都要真實。
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羅悅啊,是我溫明山對不起你。來世,來世在做夫妻,我一定好好彌補你,羅悅,對不起啊。”
溫阮著實看不下去了,有那麼一刻,真的想讓溫明山走遠一點,不要到母親墓碑前來祭拜,擾了母親的安寧。
溫阮仰頭看著漫天大雪,仿若在哭訴著冤屈。
“天冷了,我們回去吧。”溫明山說道:“已經在下雪了。”
溫阮沒有拒絕,跟著溫明山一起下山。
“阮阮啊,奎爾森是黃金單漢,他第一次見到你就說對你有意思,你……有沒有考慮……”溫明山試探的問著。
溫阮一臉傷心難過,“媽媽剛去世,我現在對這些還不興趣。”
提及周燼野,溫阮臉驟然一冷,扭頭看向溫明山,眸子裡滿是恨意。
“我懂,我都懂。畢竟爸爸也年輕過。”如此,溫明山便不再多說什麼。
溫明山看向他,“你什麼名字?”
“趙寒?”溫明山上下打量著他,眉心擰了擰,彎腰進車,對溫阮說道:“在哪兒找的司機?”
溫明山尋了個理由,“我看他長得鬍子拉碴的,形象不怎麼好,看著就不像老實人。你一個生,著實讓人不放心。這樣吧,爸爸那邊有手不錯的生,明天安排過來給你開車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