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不合適吧?”
隻是沒想到溫明山會這麼按捺不住子。
溫阮心中無奈,隻能著頭皮陪著奎爾森,“奎爾森先生什麼時候來國的?”
“你跟我爸很呢,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試探的問著,想要從奎爾森這裡獲取更多有價值的訊息。
‘忘年之’四個字刻意用普通話說的,非常拗口,有些跑調。
兩人在咖啡店裡做了許久,聊了許多,然後溫阮就帶著奎爾森在鹽城的幾個著名景點逛了逛。
見此,奎爾森便說道:“時間不早了,晚上請你吃個晚餐吧?”
記得周燼野對的叮囑,現在一切都順著溫明山行事,隻希能盡快取得溫明山的信任。
兩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相談甚歡。
中途,溫阮起,“抱歉,我去一趟衛生間。”
誰知道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被人一把握住手腕,將拽進一旁的包廂裡。
包廂門關上,被人抵在墻上,之後便被男人瘋狂的索吻。
一切發生太快,溫阮本沒反應過來,被嚇了一跳。
看見日思夜想的人,溫阮抬手環住他的腰,主回吻著。
溫阮被吻得麵漲紅,呼吸微促,周燼野這才鬆開,抬手了的臉,“該死,溫明山給你安排相親物件了?”
“算是吧。”溫阮靠在墻上,累的大氣直,“你怎麼在這兒?”
溫阮憔悴的臉上終於多了一抹紅潤,“我也想你。”
“真的?”周燼野一側眉挑了挑,“我看你跟奎爾森聊的那麼火熱,怕不是被他勾了魂兒吧。”
“嗯,是。”周燼野大方承認。
每當看見奎爾森對著溫阮笑得那樣好看,他就恨不得沖上去把奎爾森摁在地上一頓暴揍。
溫阮低頭看著他的,“傷也是假的?”
“混蛋!”
周燼野握著的手,覆在膛上,“溫明山太狡猾,一旦告訴你,他勢必會察覺出端倪。阿阮,對不起。”
摟住周燼野的腰,臉頰在他的膛上,“不,你沒有對不起我。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也為了做了很多。阿野,謝謝你。還有……”
“我你。”溫阮借機表白。
“安夏在我家呢,你來被發現了怎麼辦?”溫阮嘆了一聲,“安夏也很擔心你。真的不告訴嗎?”
“那以後肯定會怪我。”
這句‘我好想你’不僅僅是心裡的思念,也是生理的思念。
推開周燼野,“我該過去了,太久不回去,奎爾森肯定會多想。”
周燼野臉不太好看,卻隻能放離開。
“還有,下次再見麵,我會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說完就走了。
隻要一想到溫明山那個老東西給溫阮安排相親物件,他真恨不得把溫明山給解決掉。
在伯酒店安排了一件總統套房,之後纔回家。
“安夏?安夏?”
正當疑著,手機忽然響了。
“阮阮,我家裡有點急事讓我回去,我先回京城了,過幾天再來看你。”周安夏說道。
“不用,我能解決。不過,隻能玩幾天再來看你。你一定要照顧好你自己,還有照顧好我大侄子。”
“那我不管,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