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下,惡心的溫阮差點把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啊……疼……疼死我了……”
溫阮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道,抬手扣住他的下,用著巧勁兒直接把他下卸了下來。
不能張合,徐長海隻能啊啊的個不停。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以為溫阮是手無縛之力的弱子,沒想到竟然手這麼好。
溫阮反應極快,順手抄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直接朝助理砸了過去。
接著,被煙灰缸一角砸傷的傷口溢位鮮,順著臉頰落,滴落在地板上,染紅一片跡。
額頭很疼,助理想要掙紮,但卻覺得眼前一黑,暈暈乎乎往地上栽倒下去。
溫阮不確定外麵到底是什麼況,手握著煙灰缸緩步朝套房門口走去。
那一下子,嚇得溫阮心肝一……
“溫小姐,你沒事吧?”
看見都是自己人,溫阮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頓時覺得好似被空一樣,無力的跌坐在地,綿綿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今天總算救了自己。
陳玄冷眸睨著顧安哲,隻覺得他礙眼,但鑒於他這麼積極過來救人,也就不跟他一般計較。
“boss一直安排我們暗中保護你,對不起溫小姐,我們來遲了。”陳玄沒想到他們這麼機警,路上還特意更換過車輛,所以乾擾了他們追蹤的速度。
“啊啊啊……”
徐長海下臼,疼的坐在地上,隻能啊啊啊的嚎,助理捂著腦袋,雖然暈暈乎乎,但還是捨命護著徐長海。
他咬後槽牙,麵部表一點點猙獰。
說著,又對陳玄吩咐道:“快去拉住顧安哲,別讓他沖到犯錯。”
知道周燼野已經在暗中謀著計劃,所以不敢輕舉妄,以免打他的計劃,徒增麻煩。
那一下蓄足力道,穩狠準。
“啊!啊……啊!!”
見此一幕,助理嚇得大氣不敢出,隻巍巍的看著顧安哲。
陳玄沖過來從他手裡搶走煙灰缸,“兄弟,冷靜,弄死他,你隻怕活不了多久。”
本以為麵對徐長海會害怕,但一切發生之後突然覺得也就是那麼一回事而已。
每日裡不是用酒麻痹自己,就是坐在別墅裡,回憶著跟溫阮的點點滴滴。
聽見徐長海的嘶吼,顧安哲扭頭看向陳玄,“斷了命子判幾年?”
不遠,溫阮抬手扶著墻壁站起來,隻覺得顧安哲的問題讓背脊發涼,汗倒豎,嗓音發的勸說著,“顧安哲,你別沖,別這麼傻行不行?你是想讓我一輩子都活在愧疚中嗎?”
那笑,很好看,如沐春風,但在此刻景的襯托之下,卻顯得格外詭異。
平心靜氣的說完這句話,他從陳玄手裡奪走煙灰缸,高高舉起,直接對著徐長海砸了過去。
慘聲連連,鮮四濺,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腥氣息。
瘋了。
那天在公寓門外,顧安哲找到,說如果殺了徐文淵,會不會再給他一次機會。
沒想到……今天一切就發生在眼前。
溫阮張了張想要阻止,可卻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