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夏的突然出現,讓溫阮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阮阮。”
一百萬買到視訊,周安夏覺得很劃算,至認清了程博的真麵目。
捫心自問,對程博已經掏心掏肺,著實想不明白,那個混蛋有什麼理由背叛,居然還跟別的人玩的那麼花。
“我……我……”
溫阮起給倒了一杯溫水,“他背著你找人了?”
當看見視訊容後,溫阮隻覺得麵紅耳赤,又又怒,“程博太混蛋了,死難改!”
“人一輩子誰還不會遇到幾個渣男呢,不用自責,過好以後纔是最好的。”
“視訊……”周安夏生怕如實告知後,溫阮又會罵一頓,索就說,“有人匿名發給我的。”
“不,我要報復!”周安夏深吸一口氣,調整緒,“程博這麼戲弄我,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新聞上見過太多因為另一半出軌而染毒的事,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閨倆一起聊了很久,周安夏便走了。
既然做了選擇,溫阮自然無條件支援,臨行時叮囑,“有事給我打電話。”
待離開後,溫阮給周燼野打了一通電話。
“喂,你是當哥哥的,怎麼能這麼說?”溫阮吐槽道:“你應該多關心關心。”
“嫂子?”
溫阮臉頰微微泛紅,“我可沒說一定要嫁給你。”
聊了一會兒,電話中兩人突然安靜下來。
“我也想你。所以……你一定要養好,我們才能早日見麵。”嘆了一聲,頗多無奈。
煲了會兒電話粥,適才結束通話電話。
周燼野放下手機,抬手了眉心,“不能再等了。”
“我想了。”
他扭頭看向窗外,皺眉沉思良久,“該主出擊,引蛇出才行。”
素日裡沉穩的男人,此刻變得格外浮躁,焦急,迫不及待想要出現在溫阮旁,將那個讓他心心念唸的人進骨子裡。
周燼野靠在床頭,眼底流微閃,“把秦煙喊來。”
許禮點頭。
站在病床邊,看著臉憔悴的周燼野,“周總,你找我?”
周燼野應了一聲,“幫我安排一下私人飛機,後天回國。同時,聯係一下京城最好的婚慶公司,我想跟阿阮訂婚。”
“先訂婚,年後暖和了就開始籌備婚禮。”周燼野抬眸看向,“阿煙,這陣子得辛苦你了。”
待走後,許禮走到病房門口,佯裝煙,實則看見秦煙進電梯之後才折返回病房。
“boss,你讓秦煙定私人飛機,是不是太冒險?”許禮終究不放心,“如果在飛機上手腳,隻怕……”
“不以涉險,怎麼引蛇出?”周燼野掀開被褥,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打著石膏的左,無法活一點,難的他直皺眉。
“還有,給我聯係一下律師,我要立個囑。”
“怎麼,聽不懂?”男人眸一沉。
兩個小時之後,一名律師及兩名公證人員出現在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