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也不敢,生怕再多挪一下就會原地炸。
溫阮自登記過來到現在,一直因為倒時差的原因睡不著,這會兒已經困得眼皮兒都掀不開,沒一會兒功夫便沉沉睡去。
做了個夢。
次日醒來。
看著周燼野睡得正沉,起去衛生間,好在下麵很乾凈,沒有任何不適,否則真的懷疑昨天晚上是不是趁著睡著對周燼野做了什麼霸王上弓的是事呢。
昨夜……
好在睡得太沉,不然又免不了一頓謾罵。
許禮突然走進來,對周燼野說道:“boss,夫人跟先生還有一個小時就過來了。”
‘傷’的事周燼野並沒打算瞞,畢竟若真是瞞了,戲就沒法往下唱。
溫阮走過來主握住他的手,“怎麼了?”
“我不想走。”溫阮搖頭拒絕。
可若繼續呆在這兒,周燼野真的怕自己會控製不住自己,遲早會餡。
“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狼狽的樣子,有損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溫阮眉心微攏,有些不放心,“我擔心你。”
一聲‘阿阮’,喊得溫阮心都跟著了下來。
自然是害怕周家父母過來,會給臉看,弄不好還會對手。
“好,我答應你。”
現在還有好多事需要理,必須趕回國才行。
離開之時,溫阮俯在周燼野上落下一吻,“周燼野,我等你。”
人回眸一笑,“阿野,我等你。”
周燼野臉上出淺淺笑意,沒了平日的冷酷淡漠,反倒格外的平易近人。
但有時候分開是必要的。
周夫人梁秋璿跟周從業出現在病房,一起過來的還有表妹趙寧寧。
梁秋璿哽咽落淚,坐在床尾,“燼野啊,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啊?好端端的,怎麼就把自己傷這個樣子?”
“董老在C國有些勢力,是不是他做的?”他一語中的。
實在不想聽兩人一個勁兒的聒噪,隻覺得頭疼。
周燼野眼底流微閃,點點頭,“嗯,是。徹底廢了。醫生說,下輩子隻能坐椅,或者杵柺杖。”
“啊啊?”
隨後,拍了一下週燼野的口,“都重傷躺在病床上,你還想著相親?”
周燼野說話有氣無力的,轉而看向趙寧寧,“寧寧,你……你願意嗎?”
隻不過周燼野看不上趙寧寧,事也就此擱置了。
“啊?我?”
確實很喜歡周燼野,人長得又帥,又多金。
從今以後他就是個廢人,如果真的跟他在一起,那豈不是這輩子出門都要被人指指點點的?
這樣的婚姻,纔不要呢。
周燼野搖頭,“除了秦煙,別人都行。”
“比我大三歲,我對沒覺。換個年輕點的人行不?”周燼野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