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淵不明白溫阮為什麼會帶他來公園玩,但心裡估著應該想跟他培養一下也不無可能。
數九寒天,此時公園沒什麼人,兩人並肩而行,聊著剛才發生在賭場的事,徐文淵還是難掩激心,“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溫阮看向他,笑了笑。
挖槽,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漂亮?
“當然想知道,阮姐,跟我說說唄。”從最開始稱呼溫阮,到現在改口‘阮姐’,足以見得他對的癡迷程度。
“行,我正好支煙。”
衛生間裡人來人往,臟汙不堪,他嫌棄都還來不及。
腦子裡盡在幻想著跟溫阮好的未來,全然沒有注意到危險即將到來。
聞聲,徐文淵回頭一看,隻見六七個人追過來,材彪壯,那架勢似乎要將弄死在這兒。
丟掉香煙,他拔就跑。
跑了沒多遠就氣籲籲的,加上這一片兒的公園左邊是散步的休閑區,右邊越往裡麵走就越深,靠近東邊就是植園。
“弄死他!”
一聲令下,幾個人走上前來圍著他一頓群毆,甚至有人拿出匕首。
此時,衛生間。
許久後走出來,看見衛生間外沒人,角扯出一抹冷意。
今天帶著徐文淵在賭場逛了一下午,全程坐在一旁給徐文淵出謀劃策,徐文淵自己下注,加籌碼。
拿一百萬的籌碼在賭場贏五千萬,這樣的勝率任誰看了都是出老千。
溫阮篤定徐文淵生在京城,因為家境權勢的原因,大概沒料想到這些人敢公然對他下手。
果不其然,那些人全然不在乎徐文淵的份,或者說本就不知道徐文淵的份。
正當攏了攏風時,後有人喊了一聲。
“你怎麼會在這兒?”溫阮有些意外。
“你這麼做真的很冒險。”
“我的事,不用你管。”溫阮態度冷淡。
見轉就要走,顧安哲上前一把拉住的手腕,“阮阮,真的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回到我邊,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溫阮嗤聲一笑,仿若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好啊,說來聽聽,你打算怎麼保護我?”
顧安哲一時語塞,當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也一樣。
顧安哲站在原地,心臟痛,“若……我幫你解決掉徐文淵,你會選擇回頭嗎?”
乾脆利落的回答,不給徐文淵任何幻想的機會。
顧安哲注視著的背影,無奈的出一支香煙點燃,靠在樹乾上了一口。
顧安哲一陣惱火,氣的一腳踹在樹乾上,“瑪德,你也跟我作對。”
沈君與從後麵出來,“笑死了,追不上人你找樹發火,也不嫌丟人。”
聞言,沈君與臉沉了沉,“天天針對我有個屁用,有本事你把徐文淵弄死啊。溫阮雖不會跟你在一起,但一定對你恩戴德。”
“要不……”顧安哲了鼻子,猶豫著開口,“一起?”
……
嘟嘟嘟——
聽見電話那頭徐文淵的鬼哭狼嚎,溫阮心道:命真夠的,居然還能接電話?
“報警,特麼的別廢話,報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