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想起那天陳玄說的況,便知道周燼野應該是不想讓擔心,所以才心收拾一番,保持最好的狀態麵對。
“抱歉,外婆葬禮我沒能參加。”周燼野萬分自責。
溫阮表示理解,“沒事兒,我已經料理好了。”說完,又補充一句,“是顧安哲陪我的。”
與其讓他胡思想,倒不如跟他坦白一切。
溫阮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從我跟顧安哲離婚的那天開始,我跟他就不會有結果。這段時間他三天兩頭去療養院陪我外婆跟母親,但他卻沒有跟我說過。說實話,若是竇初開的年齡,我一定會很,但經歷過背叛,他便是跪在我麵前,我都不會改變之前的決定。”
隻是再多的也隻是而已,不會再摻雜。
他說話有氣無力,哪怕隔著螢幕也能到他的憔悴虛弱。
確實有些想念周燼野。
周燼野坐在床邊,拿著手機,仔細的著溫阮的眉眼,“瘦了,下都尖了。”
電話裡,兩人聊了一會兒,見周燼野又在咳嗽,溫阮關心道:“怎麼總在咳嗽?看醫生了沒?”
冬季傷,傷口癒合緩慢,從京城抵達C國後一路舟車勞頓,傷勢加劇,他著實有些吃不消。
放下手機,溫阮坐在辦公室裡,隻覺得空落落的,像是了些什麼。
叩叩叩——
溫阮一愣,想了想,猜測大概是周燼野,“讓他們進來吧。”
“謝謝。”
“好。”工作人員立馬上前新增了溫阮的微信,“我張爍,以後想吃什麼也可以直接給我發訊息。”
小方微微頜首,送張爍離開。
溫阮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一桌子的味佳肴,毫無食,“去把甜甜喊過來,咱們一起吃。”
察覺到的無措,溫阮立馬猜到什麼,“又請假了?”
溫阮看向,“在我麵前不用藏著掖著。”
“自然。”
“公司好些人對不滿,但總是說你跟是發小,所以也沒人敢當麵說,更不敢跟你抱怨。”
“這是你的職責,應該說的。”溫阮起走到沙發上坐下,“去把李森過來,咱三個一起用餐吧。”
下午。
溫阮正準備安排小方安排明天的工作行程呢,突然辦公室門開啟,徐文淵走了進來。
小方沒拽住他,委屈的跟溫阮說道:“對不起溫總,我沒攔住他。”
待小方離開後關上辦公室門,徐文淵抖了抖上的風,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俯睨著,“前兩天你外婆去世,我給了你三天時間,現在可別想再躲我了。”
徐文淵搖頭,“死倒不會,不過多會了些樂趣。”
他重重點頭,“那是當然,像我這種人,生活猶如一潭死水,泛不起漣漪,也隻有你能讓我覺得活著有點盼頭。”
這種有求必應的日子讓他覺得索然無味,每天隻想尋求一些新鮮,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