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你,你是要氣死我嗎?”徐長海朝著他口踹了一腳,“北郊度假村當初是政府牽頭的專案,開業後其火程度你也是知道的。年營業額近百億,那都是真金白銀啊。”
徐文淵笑了,“都是臺麵兒上資料,你也信?營業額近百億,利也沒幾個子啊。再說了,拿在手裡就是燙手的山芋,到時候周燼野反咬你一口,你就不怕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你是要氣死我嗎。一年利不高,那十年二十年呢,能不能往長遠了看!”徐長海又吼了一聲。
撂下一句話,徐文淵轉就走了。
“哼,你……”徐長海剛想發作,但看著自家老婆,他瞬間偃旗息鼓,“罷了罷了,隨他去吧。不過你警告他,別太過火,到時候屁不乾凈,凈是麻煩事。”
這邊兒,徐文淵氣沖沖的離開家,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然後給外公打電話一頓傾訴。
“外公,周燼野你打算怎麼搞?”
“嘿嘿,外公,還是你思慮周全啊。”徐文淵心裡一陣得意,倏地,又想到了什麼,“那個……”
“喜歡就去追,我又不是那人,你跟我說個什麼勁兒。”董老懶得聽他沒出息的樣子。
結束通話電話後,徐文淵找人調查了一下溫阮的公司……
溫阮抵達公司後開了晨會,上午又理好些檔案,書小方幫安排下午時間,約見兩家公司談合作。
辦公室門被敲響。
以為是公司員工有事兒找,聽見人進來後,頭也不抬的說道:“什麼事兒?”
待合上檔案之後才抬頭,當看清楚站在麵前的人的那一刻,瞳孔瞪大,有一種窒息,像是被一隻大手鎖住嚨一般。
徐文淵穿著黑風,容煥發,渾有種貴公子的氣場,雖然五並不醜,但架不住他皮真的太差,拉低整值。
昨天跟周燼野打電話還在說徐文淵已經兩天沒有聯絡了,沒承想不經唸叨,今天就突然出現在辦公室裡。
聽一眼,溫阮瞳孔瞪大,臉上是久久難以平復的震驚。
資料夾裡是份協議書復印件,上麵有吉夏科技的蓋章,白紙黑字,對方確實是收購吉夏科技的幕後之人。
對方到底怎麼想的,竟然本人不出現,反倒讓徐文淵暫代副總一職。
“他人呢?”
心裡一番思量,也沒想起來李青雲是誰。
嘟嘟嘟——
這時,徐文淵說道:“不用打了,他現在正在飛機上呢。”
溫阮怒不可遏,直接將檔案砸在茶幾上,怒火三丈的吼著,“簡直荒謬,把公司當什麼地方了?過家家嗎?!”
哪兒想到剛剛更換了權人,就遇到死纏爛打的徐文淵。
這會兒見然大怒,氣的了耳廓旁的發,腮幫子鼓鼓的,莫名有種河豚的既視,讓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腦子裡一種邪惡的聲音在囂:睡了,拿下,擁有,把永遠捆在邊。
心底裡一正一邪的小惡魔在坐著劇烈鬥爭。
確實忌憚徐文淵的份和背景,但吉夏科技是安夏一手創立的,後來加,也注不的心,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即將青雲直上的公司毀在徐文淵的手裡呢。
命在,公司在!
溫阮深吸一口氣,指著辦公室門的方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手指被他了一下,那惡心的稱呼不亞於被家裡旺仔小柯基撒尿尿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