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是不自信,還是在開玩笑?憑你的能力,我能翻出什麼浪花兒來?”溫阮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哢哢哢幾張照片拍完之後,那人開啟微信,把剛才拍到的手機拍照全部都傳送給對方。
嘟嘟嘟——
“喲,聽你聲音很疲憊啊,熬了幾個通宵?”李森走出大廈,站在外麵,昂頭看著漫天飛雪,忍不住調侃著,“你倒是忙,沒發現被人家了嗎?”
“跟我急個什麼勁兒,你倒是看手機啊。”李森說道。
當看見微信照片的那一刻,他臉猛地沉下來,眉心擰,將照片放大,移到那名男士上,當確定那人的份之後,他當即問道:“照片在哪兒拍的?”
“什麼時候的事?”
“你現在,立馬,馬上過去,把溫阮帶走。”周燼野握著拳頭,猛地垂在桌麵上,“那人是徐文淵,他會玩死溫阮的。”
李森知道徐文淵,但沒有跟他打過照麵,卻聽過他的事。
他們圈子裡的人對徐文淵的手段,以及那些不堪的過往還是知道些許的。
“不會說話就閉。”周燼野不喜歡聽他這麼說,沒由來的怒火中燒。
“過去找溫阮,就說公司遇到突發況,需要趕回公司理。”
若是換做旁人,他肯定不會很擔心,但對方是徐文淵啊!
槽,這種狗雜居然看中了周燼野的人,嘖嘖,隻怕日後必然會有一場腥風雨呀。
他不男,不,但絕對強。
周燼野摁了線電話,“許禮,進來一趟。”
“立馬訂票,最近一趟的航班,我要去港城一趟。”周燼野抬手摁在桌麵上厚厚一遝檔案上,愁眉不展。
“怎麼,我現在說話也不管用了是嗎?”男人猛然抬眸,淩厲目落在他的上,泛著幽的淩厲眼神,看的人背脊發涼。
然而,話音剛落,辦公室門突然推開。
“不許訂票!”梁秋璿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抬手指著周燼野,怒斥著,“公司遇到危機,你不老老實實在公司待著,竟然還想著要去港城?孰輕孰重分不清了嗎?”
“哼,我要是不過來,你豈不是能翻天?”上前,砰地一聲將保溫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這參湯是阿煙熬了四個小時才做出來的,就怕你工作辛苦累壞了子。阿煙心心念念惦記著你,你倒好,一門心思牽掛著一個離了婚的人。周燼野,我看你是昏了頭!”
不僅是,就連許禮都低著頭,盡量降低存在,生怕殃及池魚。
“你是我梁秋璿的兒子,弘泰未來的繼承人。能明正娶的人必須門當戶對,更何況一個二手貨,這輩子都別想進我周家的門!”
剛才隻是過來送參湯,想順便看看兒子這些天是不是太辛苦,想過來叮囑幾句,讓他注意。
港城能有什麼事兒?
唯一能讓他心急如焚趕回港城的人隻有溫阮。
能讓徐文淵一見鐘,更讓自家兒子對五迷三道的!
而此次弘泰總部出事兒,就是徐家的警告。
可誰知道,不爭氣的兒子還惦記著溫阮!
“秦煙是很好,你既然那麼喜歡,乾脆你娶了不是好?”周燼野平復緒後,緩緩坐下,淡定的拿起手機,低頭把玩著。
梁秋璿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為了一個棄婦,你居然這麼跟我說話?還有你妹妹,你倆是被迷了心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