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那端徐文淵的威脅,溫阮握著手機的手了又,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但……
“呼……”
“世界上好人千千萬,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合適你的人。”語氣客套,諂,“您說對吧?”
言罷,對方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溫阮秀眉輕蹙,一顆心沉了又沉。
得罪了徐文淵,隻怕周家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心裡想到了最後的想法,呢喃著 ,“難道,隻能如此行事嗎?”
思來想去,卻都沒有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
床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猶豫幾秒鐘接聽電話,“周總,有事?”
“開門。”
溫阮一愣,扭頭看向臥室外,“你……你說什麼?”
這下子,終於不再淡定,立馬起床從臥室走出去,站在客廳門口趴在貓眼上看了一眼。
男人大抵有所察覺,在看向外麵的時候,他抬眸看向。
“我家裡養了狗,周總還是惜命的好。”
可週燼野本不買賬,“再不開門,我找人強拆了,你信不信?”
“嗬,睡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說我過分?”
那樣於啟齒的事,他就這樣大喇喇的搬到明麵上來說,溫阮得麵紅耳赤。
“好好好,我開門,我開門!”溫阮繳械投降,真怕周燼野會想一出是一出,鬧得沸沸揚揚,讓以後怎麼抬頭?
門外,周燼野著風,風塵仆仆的模樣,頭發都有些淩,可帥氣不減分毫。
一句話還沒說完,周燼野抬手扣住的肩膀,將抵在墻上俯吻了過來。
溫阮瞳眸瞪大,沒想到周燼野竟然這麼瘋。
小臉沉沉的,怒瞪著他,“你再過分,我就報警了啊。”
周燼野抬手撐在腦袋一側的墻上,挑起的下,拇指指腹索著的紅,有些貪婪瓣的糯糯。
被他一噎,溫阮無言以對,瓣張張合合,好半晌纔出一句話,“那你到底想怎樣?”
聞言,周燼野好看的眸微微瞇著,漆黑如墨的瞳眸浮現一抹冷意。
溫阮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在外麵已經包養了小白臉。在京城那天就是喝了酒,上了頭,看見你長得不錯,所以了歪心思。玩玩而已,周還是不要當真的好。”
“什麼?”聽見他說兩個字,溫阮先是一愣,倏地眸一亮,蹙著秀眉,不可思議的著他,“你……你怎麼知道?”
天知道早上醒來一睜眼發現溫阮消失不見時,他有多麼的惱火。
可誰知道一睜眼,早已消失不見,戲弄了他。
“田……田予就是你?”溫阮仔細的想了想,恍然大悟,原來‘田予’就是‘野’字拆分的。
不懊惱,真是愚蠢,怎麼之前就沒有發現田予就是周燼野?
溫阮氣的雙拳握,抬手推搡著他的肩,“你混蛋 ,為什麼要騙我?”
這話聽的人一頭霧水。
他瞞份,就是擔心知道真相後將他拒之千裡,所以才選擇瞞。
“周燼野,你就是個騙子。”溫阮心極為復雜。
此刻知道他就是周燼野,心底裡那點子愧疚早已煙消雲散,反倒心舒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