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紮著高馬尾,出潔的腦袋,如凝脂,紅齒白,穿著藍白校服,懷中抱著一本書,站在梧桐樹下,斑駁打在的上,朦朧的,清水芙蓉。
腦子裡回憶著周燼野剛才的那一番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周燼野一句話還沒說完,溫阮已經吻上他的,堵住他所有的話。
周燼野自然滿足了,不知做了多久,……
一個下午的肆意放縱,從的床榻到沙發,再到窗前,轉而到浴室的洗臉池臺。
溫熱的輕含著的耳垂,嗓音沙啞到了極點。
溫阮乖巧的宛如一隻小貓咪,哪怕於睜眼,卻在他的蠱下還是昂頭,睜開了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
模糊的鏡子中,依舊能看見自己額頭上沁著細的汗漬,額前幾縷發淩極了,恰好又勾勒出的極致的風。
溫阮難以置信,原來自己竟也會有這般放浪形骸的一幕。
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周燼野拽下深淵,就這樣拋棄所有與之沉淪。
在一起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做做停停,停停做做,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十點。
在浴缸中,他拉著再度瘋狂之後,已經累的渾無力的溫阮,哭著求饒,“已老實,求放過……“
這樣的歡愉,周燼野早已淪陷其中,哪兒會這樣輕易放過。
“求你。”溫阮靠在浴缸上,累的閉上眼睛。
溫阮疼的蹙眉,“那…… 那你想怎麼樣?”
真是要瘋了,以前還覺得周燼野是正人君子,沒想到癮這麼大,人還這麼壞。
溫阮累的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你想要什麼答案?”
“……喂,拜托,我們都已經是年人了好吧。”溫阮懶洋洋的閉著眼睛,“各取所需,各自歡好,不就是……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我沒有說你隨便。”溫阮搖搖頭,這才睜開雙眸,抬手勾住他的脖頸,“我是想說,我不想再步婚姻,那是墳墓。已經過一次傷,不想再。”
握著浴缸邊緣的手了,劍眉擰,心道:顧安哲,你真是罪該萬死!
“那我們這樣算什麼?”周燼野不甘心的追問著。
周燼野手覆在的腰上,擰了一下,“溫、阮!”
“你在挑釁我底限?”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見不得周燼野沉著臉的模樣。
那一句‘周燼野,你眼神好兇哦’,簡直就像是在撒。
如此這般,著實讓周燼野氣笑了。
他大掌覆在的臉頰上,拇指指腹挲著白皙的臉頰,“我們……可不可以試著往?”
周燼野剛剛緩和的臉又沉了下來。
“不好。”
“不行。”
但臉上,依舊出生的笑容,“那……我想你的時候,可以找你嗎?”
“……算是吧。”
“溫、阮,你是不是想死?”
原本見可憐兮兮的樣子,準備放一馬,沒想到這麼不知好歹。
也真切驗到男人強健的腰力,以及驚人的力。
有些疼,溫阮哭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