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溫阮停下腳步,“怎麼了?”
“什……什麼意思?”心裡犯嘀咕,覺得周燼野肯定是有所察覺。
以周燼野的角度來說,秦煙跟溫阮兩人不過數麵之緣,談不上關係多好,秦煙絕對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
他語氣如此篤定,必然是猜到了什麼。
“為什麼要瞞著我?”
“是嗎?”
不敢否認此事,但如果真說出個理由,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到什麼合理的由頭。
“聊什麼呢?”他走到溫阮旁,看向周燼野,調侃著,“周總對溫小姐不錯。你喜歡?”
說完之後,本不給周燼野回答的機會,自問自答道:“一個二婚人肯定也配不上你。”
溫阮忙回道:“徐公子說笑了,我是周總妹妹的閨,他也是把我當妹妹看而已。”
溫阮垂在側的雙手握著,心裡暗暗把徐文淵這個臭男人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一個遍。
倘若激怒了他,必然會給周家招來禍患,而自己以後的路肯定更加難走。
“哈哈哈,看把你張的,臉都紅了。”
一雙不善的目上下打量著,視線順著如凝脂的臉頰慢慢往下遊移,最後落在溫阮的領口上。
溫阮到他的目,很是排斥的擰著眉,然後說道:“咱們走吧。”
周燼野可以放慢步子,走在徐文淵的旁,低聲音說道:“周公子,有些人……不是你能覬覦的。”
“有區別?”
“與否,與你無關。”周燼野著香煙眼底,冷聲道:“離遠點就對了。”
言盡於此,兩人幾乎撕破了臉。
“ 除了,誰都可以。”周燼野說道。
遠遠看去,像是在談笑風生。
“怎麼,我的話你聽不懂?”周燼野突然停下腳步,黑曜石般的眸子染上幾分清冽,凝視著他。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挑了挑眉,“別忘了這是哪兒?嗬,我徐家的地盤,可不是你嚇唬一下就能行的。”
周燼野握著傘柄的手了,骨節微微泛白,節骨哢嚓作響。
那人走遠了,走到溫阮邊。
溫阮一愣,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他繼續說道:“在京城,不,往大了說,在華國,隻要我徐文淵想扳倒的人,就沒有搞不定的。周燼野可以護你,但代價就是犧牲整個周家。”
撂下一句話,他直接走了。
不知是寒風侵,還是了驚嚇。
溫阮垂下眼瞼,眨了眨眸子,腦子裡回憶著剛才徐文淵的警告,“沒什麼啊,就說讓我識相點,趕把夏夏找回來。”
在此之前,溫阮隻單純的認為徐文淵的父親是京城市長,僅此而已。
看來,徐文淵的份背景遠不止於此。
雙手攥了攥,嘆著,到底還是把事想的太簡單了。
“嗯,好。”
就知道,隻要聯絡了周燼野,就能安全離開周家。
周燼野問道:“給你安排了酒店,先住下。”
現如今周安夏不在公司,又不在公司,群龍無首,真怕會套。
溫阮眉心一擰,下意識偏頭看向他,“什麼意思?你在我公司安排了細?”